忙碌了两个多时辰,太阳升到头顶,热得很,张鸣曦还好,白竹和宴宴忙得满头大汗,却顾不上抬手擦一把。
张鸣曦手腕上的钱袋沉甸甸的,快满了,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钱袋满了,装不下了,接下来收的钱放哪里?
摊子前面围满了人,队伍排得老长,忙不赢和白竹商量,张鸣曦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把钱袋往白竹跟前晃。
听见铜钱的响声,白竹抬起头。
张鸣曦悄悄一指钱袋,小声道:“满了!”
白竹抬起胳膊,用衣袖揩了一把汗,忍不住好笑:卖了这么多次卤肉,第一次嫌钱袋小了!
大意了,东西多了,铜板自然就多了,只带了一个钱袋,这可怎么办呐?
天热,都只穿了一件衣服,不然脱下外衣包一下也好啊。
白竹低头切肉,心里着急:铜板没地方放,放在板车上容易丢,怎么办呢?
宴宴忙着打包,没注意到他们的眉来眼去。
白竹望了宴宴一眼,看见大叶子,突然有了注意。
白竹探身拿了一个大叶子,折成漏斗形,取下钱袋,躲在板车厢下,把钱袋口朝下放进去,怕弄出一片钱响,白竹轻轻提起袋底一拉,一袋子铜板无声无息地进了大叶子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