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这个意思!他想重新检查器皿,还要买大米,可手上没钱了。
他那个朋友更惨,为了这个作坊,家底掏空了。
雪上加霜的是,他孩子病了。
本来家底就没有姐夫好,想借着这批酒翻身,可惜酒没酿出来。
现在又要借钱给孩子治病,又要面临失败的打击,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人现在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压力都在姐夫身上。
姐姐有了身子,姐夫怕姐着急,在家什么都不敢说,一个人急得嘴上起泡。”
“嗯,那你还犹豫什么?姐夫要多少钱,你借给他吧!”白竹想都不想,斩钉截铁地道。
张鸣曦心里一松,为白竹的懂事感到很是欣慰。
别说姐姐姐夫之前帮了他那么多,就是一点没帮,他作为亲人,也要义不容辞的去帮他们度过难关。
张鸣曦抿抿唇道:“我手上有七十二两,给姐夫七十两。赔姨父一两定钱,留一两明天买菜,我兜里比脸都干净,一个铜子儿也没有了。”
“不怕,我这里还有几两,都是你给我的,我没怎么花。真的要用钱,还有小露的三两工钱。”
“小露的钱别动,帮他好好攒着,动成习惯就不好了。”张鸣曦忙叮嘱道。
“好,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动他的钱。姐夫真是个好人,一个人投这么多钱进去,他朋友跟着沾光了。”白竹由衷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