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张鸣曦去隔壁商量买铺子,白竹去绸缎庄买绸缎给宴宴做四季衣服。
白竹买布倒是容易,他准备做四套厚的,四套薄的,全部是绸缎。
只要有钱,想买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偏偏白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张鸣曦买铺子不顺利。
肉铺隔壁是杂货铺,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并不想搬走,一口回绝。
张鸣曦本想算了,另外再找合适的铺子,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合适的。
要不位置太偏,离他们太远,要不铺子太小,入不了他的眼睛。
张鸣曦一咬牙,又去了杂货铺,表示愿意多出几两银子。
谁知那老板也很精明,一开始咬紧牙关不松口,见张鸣曦打算不要了,又松了口,但开口要了四十两银子,比市场价高出三成。
张鸣曦只要他同意卖,对价格倒不太在意,区区四十两银子,他早就不看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