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说,阑珊在考验你。我说,小儿科!为我胳膊都断过了。小萍说,正因为如此,她才要考验你。
我说,是不是你的主意?小萍咯咯笑起来,说,野狼,你恨我?我说,恨倒没有,你拿来的对联和赵老师的诗也是一语双关,既有劝我离婚之意也有让我放弃阑珊之意,对不对?
小萍说,聪明!咱不提这个了,我问你,我的身体洁白匀称韵味十足,你想不想看?我说,想。小萍说,行,像个男人,那你怎么不看?
我说,我能克制。小萍说,别老夫子了,你扭过来试试。我说,我不扭。小萍说,果真刀枪不入?我说,差不多。
小萍说,看来无欲则刚这话没错,我对你这种男人无计可施。我说,难道这也是考验我的手段?小萍又笑起来,说,我总得为阑珊做点什么。
我说,你就不怕我跟你真动了感情?小萍说,那又怎样?大不了我也离婚!我说,天啊,我才比你大几岁,可是咱俩已经有代沟了!小萍说,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什么年代了,你还把离婚看这么重?
我不可理解,我难以接受,我开玩笑说,阑珊如果真的甩了我,你会不会跟我?小萍说,当然!我说,不行,咱走吧。
小萍说,**没干走什么?我说,再谈下去该是咱俩PK问题了,真是讽刺与幽默!小萍说,这只能说明你不喜欢我。
我说,你把喜欢和爱混为一谈了。小萍说,别假惺惺了,男女之间只存在以性吸引为基础的爱情,不存在单纯的友谊,这是哲学家说的。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小萍说,萨特、佛洛伊德都这么说。
我穿上衣服,说,谢谢指点,我又孤陋寡闻了。小萍说,你的**湿乎乎的不别扭吗?我说,一会就焐干了。
小萍无奈,我走了她自然不敢光着身子坐在这里,只能也跟着穿衣服。刚穿上裤子,就在屁股上印出三角形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