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男子,竟然冲了过来,横了在苏小可跟前,斜了眼睛『色』『迷』『迷』地看苏小可,轻佻地说:“美女,长得不错哦,哥喜欢。”
苏小可不理他,仍然低着头,向左,男子的身影就挡在左,苏小可向右,男子的身影亦往右,苏小可停,男子的身影也停,苏小可走,男子的身影也走,苏小可只好站住了,恼怒地抬起头来。
她沉着声音说:“请让开,再不让开,我打110。”
男子扮了害怕的表情,嬉皮笑脸:“打110?怕哦,哥害怕。”话音还没有落,男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伸手,一把的,就将苏小可拽到他的怀里,铁钳一样的手臂,紧紧地把苏小可抱住。
苏小可吓了个魂飞魄散:“救命!”
男子邪笑着:“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喊得再大声也没有用!”
苏小可只好不叫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挣扎起来,对男人又是踢,又是咬,又是抓。附近灯光灰暗,景物模糊,影影绰绰,又像群魔『乱』舞。男人很粗暴的,用他的身子,一下子的,就把苏小可『逼』到一个黑暗的墙角。
苏小可惊慌失措,她怎么挣扎,也不是男人的对手,何况,一个喝了酒,失心疯的男人。男人把苏小可推到墙角后,就把他的脸凑近不,嘴马凑近来,不由分说就盖上了苏小可的唇,男人的唇,有点热,口腔里充满着酒精的味道。
苏小可更加惊恐,惊恐得不知所措。
男人在强吻苏小可的同时,一只强壮,有力,滚烫,急躁的大手,隔着苏小可的衣服,准确无误地捉住了苏小可的胸,另外一只手,则径直地掀起了苏小可的裙子,伸到苏小可的幽深地带处,就像蓄谋已久的野兽终获得猎物,有说不出的狰狞。
苏小可羞耻万分。
男人在苏小可耳朵边,喃喃地说:“宝贝,多少钱一晚?我包你!你放心,我有钱,你尽管开价,要多少我都给!我们去酒店?我们一起欲生欲死,共渡良宵,好不好?”
他以为苏小可是“鸡”。
他以为她是。
苏小可很是愤怒,她狠命地挣扎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男人推开。男人身体的欲火正烧得旺,好像巴不得,要就地解决他所谓的正常生理现象,岂肯放过苏小可?男人又再伸手过来,强扯着苏小可。苏小可在挣扎中,想也不想,本能飞起了右脚,对着男人的下体,狠狠地踢去。
这一脚,没有虚发,顿时踢中了男人那地方。
男人像杀猪那样,“啊”一声惨叫,双手把他的**捂了,脸孔扭曲着,痛苦地蹲了下来。
苏小可挣脱开,赶紧拨脚就跑,跑了几步,又不甘心,冲了回去,拾起旁边的砖头,狠狠地朝了男人砸过去。男人的**好不容易不痛了,他才直起了身子,冷不防的被苏小可用砖头碰到了头,觉得一阵巨痛,又再次的忍不住,抱了头,发出了像杀猪那样“啊”一声惨叫。
在男人的惨叫声中,苏小可便飞快跑了过来,有多快就跑多快,跑了好几条街,直跑到气喘吁吁,才停下脚步,然后累得瘫坐在地上。
那男人,是罪有应得。苏小可恨恨地想,她像是“鸡”么?她像么?她再不要脸,也没不要脸到出卖自己去挣钱的地步。
苏小可没有想到,她和凌志宇还有交集。
那个叫邓文才的律师,再次到咖啡店来找苏小可。这次,不是让苏小可在凌志宇的遗嘱上签字?凌志宇身体好得很呢,如果没出什么意外,估计活到八十岁也不成问题,他不会死得那么快。
而是凌志宇,大概是觉得亏待了苏小可,对苏小可不起,为了补偿苏小可精神的损失,他赠送了一套三房一厅100平米的房子给苏小可。
苏小可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上,一边喝着不加糖的黑咖啡,一边把弄着邓律师给她的钥匙,想着,她到底要不要把房子收下?如有血『性』点,她可以拒绝,可以冷冷的说:“我不要凌志宇的东西!我干嘛要?”
只是血『性』这东西,很虚,看不见『摸』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