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废寝忘食的肝着游戏，无私的贡献着大量的资源，各国的玩家头一次在游戏里实现了，往往一句话就会有大量资源发送过来，让他们可以度过难关。
行走在玩家的空港里，方城发现这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到处都是庞大的工厂，未经处理的有害气体被排放出去，将这里搞的乌烟瘴气。
现在，这里只有玩家，所有的NPC全部被请离，不允许靠近这里。
空气中的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普通人在这里呼吸几口空气就会迅速窒息，那些需要呼吸灵气的修行者甚至不敢来这里，不然只能申请核弹治疗了。
能在这里工作的，只有各种赛博仙人，不过即便是赛博仙人，身体还是会被这里的空气不断的腐蚀，寿命不超过三天。
但三天时间已经够了。
玩家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只要方城还在给这里供给法力，他们就可以飞快的重生，然后继续工作。
这里已经变的异常的糟糕，但玩家们的空投还在不断的抵达。
蒲公英一般的空投不断的从空中降落，拥挤的天空让这里每一分钟就有一场空难发生，大量的碎片如同雨点一般落下，让这里的扫地机器人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
通过不断的牺牲环境，玩家们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庞大的星球工厂，数不尽的资源在这里被加工，然后做成武器或战舰，源源不断的武装到愿意前往深层的玩家身上。
忙碌的玩家经常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而他们的身体会快速送往回收站，将里面的资源全部回收。
在方城的身边，是光子人的领袖。
对方依然是光子形态，不过其外形已经整合为机器人，这让她跟这里的玩家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这里奇特的景象，她忍不住说道：“这么污染，真的值得么？”
“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的话，就用一颗核弹好了。”方城平淡的说道。
“可是，污染之后，曾经的东西肯定会受到影响，这颗星球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啊。”
“污染与被污染，对这个宇宙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宇宙不在乎。”
光子领袖看着方城，感觉对方的境界有点高，自己无法理解。
不过，她还是希望可以说点什么，因此说道：“可是，我还是认为……”
“没事，如果恢复不了，我会出手。”
光子领袖立刻闭嘴。
这位的实力她是清楚的。
对方说可以恢复，那么就可以恢复，自己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四周，她好奇的问道：“大人，您的使徒似乎不怕死啊。”
“嗯，这是他们的游戏。”
“原来，这就是您说的游戏啊……无法理解，他们是可以无限重生的么？”
“是的。”
“可以重生的话，为什么不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这样玩游戏呢？”
看着旁观的光子领袖，方城感觉这又是一次历练。
冥冥之中，各种因果在这里相互缠绕，然后将光子领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玩家们的举动似乎没什么意义。
他们就是在这里打工，做战舰，然后果断的去死。
这个过程除了疲惫就是疲惫，哪怕之后可以前往那遥远的彼岸，但得到的奖励也只是章鱼核弹罢了。
而章鱼核弹的作用也只是让他们的生产力水平提升，既无法让他们的收入多一点，也无法让他们的学识更加的渊博。
看着光子领袖，方城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对啊，这么做哪里有意思了？
可是，它就是有意思。
游戏不需要有意义，如果说有的话，那么就是快乐，就是好奇。
回想起自己的游戏经历，方城发现游戏的确是一门艺术，一门核心为好奇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