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石听了紧接着也吼了一句:“我,我也是!”
何桃被他逗乐了,突然一点都不紧张,她侧身跟傅石面对面,向他解释:“我虽然成过亲,但是没跟之前的丈夫行房,所以第一次我很紧张,我会害怕。而且,我身上还有伤,我想等等,等我伤好了以后我们再洞房,好不好?”
傅石点点头,怕她没看到又开口回答:“好!”
“那我吹灯睡觉咯。”,何桃眨眨眼睛。
“好,睡觉!”,傅石点头。
吹灭了床头柜子上的油灯,房间里漆黑一片。
“你冷吗?”,傅石问。
“有点。”,何桃回答。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傅石挪了几下几乎跟何桃贴在了一起。
“靠着我就不冷了。”
“嗯。”
何桃闭上眼睛感受着傅石身上火热的体温,果然不冷了,很暖和。她不紧张了,也不害怕惶恐了,一夜无梦到了天明。
清晨,何桃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傅石怀里,傅石两只手搂在她腰间,她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果然是兽性的本能啊,知道往好的地方钻。
“醒啦?”,傅石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
何桃赶紧挪了一些离开傅石的包围圈。
“醒了。”
“我去做饭,吃了咱们去镇上买东西去。”
傅石利索地下了床穿上棉衣,风风火火地就朝厨房冲去。他必须得马上离开,昨晚上说好了等何桃伤好了再洞房,可是小傅石貌似有些等不及了,何桃扭扭动动那么两下,小傅石就就吹冲锋号了,再不走他怕自己直接就扑上去了。
早饭依然是傅石风格,一锅白米粥。
何桃有些无语——男人都这么简单利索的么?
饭桌上傅石问何桃缺什么东西,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将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列举了一遍,她最后还特地强调了一定要新买一口水缸。
“没问题,我等会儿找二叔去借他们家的牛车用用,买什么都一车拉回来。”
“傅石,咱家有钱么?”,住的是茅草屋,家具没几件,傅石自己就只有一件棉衣。昨晚上给她擦头用了,今早上他还是赶着在灶火那儿烤干了穿上的。她是穷光蛋——分没有,傅石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傅石想了想回答:“有的,够的,你想买就买,我会养你的。”
何桃红了脸。她已经算是说话直接的人了,可是傅石更加会讲大白话。两人说着话吃好了早饭,傅石就带着何桃去他二叔家借牛车。
一路上遇到的村里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都是惊讶得合不上嘴,但是又摄于傅石的“赫赫威名”不敢上前来打听,只能躲在角落里三三两两地说闲话。
“那不是何富国家的大闺女何桃吗?怎么跟傅石走在一起啦?”
“你没听说啊,那丫头跟夫家和离了,刚回来就嫁给了傅石。”
“呀,你说真的假的呀?怎么就和离了啊?何富国就舍得她闺女送命啊,要钱不要命啊,黑心肝的。”
“你不知道,我可是听他家大儿媳亲口说的,何桃那丫头也是命硬的,嫁到张家。。。。。。总之呀,两个命硬的凑一块去了!”
“这可不得了,那得多晦气啊,以后离大荒地远一些,倒霉催的,大早上的就遇到这一对雌雄双煞,不行,我得去庙里拜一拜去一去晦气!”
傅石已经到了“万箭穿心若等闲”的地步了,何桃修行不够,黑着小脸在心里咒骂那群长舌妇——尤其是张大花,封建迷信,愚昧无知!不过她也调整得快,走一段路就看开了,说吧说吧,老娘也不会少块儿肉!
到了傅石二叔家门口,傅石没敲门就吆喝了一声:“二叔,我来借牛车用用。”
“好嘞,你等着啊!”,院子里传来他二叔中气十足的回答。
等在门口的时候,傅石指着院子的另一半告诉何桃,那里以前是他家,后来他参军就卖给了他二叔。
何桃仔细看了那屋子,也是青砖灰瓦房,大概有六间屋。她顿时觉得好可惜——比他们住的茅草房简直是天上人间。但是她完全能理解傅石卖掉祖宅的心情,她拍了拍傅石的肩膀说:“没关系,等我们以后赚了钱,就在大荒地修个大院子,比这个还要好!”
傅石听了,皱了皱眉头,低头问她:“你想住这样的房子?”
“当然啦!”,何桃觉得这个问题好没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