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桃吸吸鼻子闻了闻,果然有股梅子的清香,然后伸舌头舔了尝尝,确实不辣,她在心底判断这就其实就是酒精饮料。于是就很豪气地端起碗,“咕噜咕噜”几口,干了!
“再来一碗?”,傅石问。
确实蛮好喝的!何桃舔舔嘴唇说:“嗯,再来一碗。”
傅石依言又给满上了。两个人就这么烤着火喝着酒,喝吧喝吧突然就听到四处鞭炮声响起来了。
“快,快,快,接年了!”,何桃一翻爬起来就要往外走,结果连人都站不稳,歪歪斜斜差点就栽进火坑里。
“媳妇,小心!”,傅石一把搂住她:“你这是喝多了?”
“不知道哎......”,何桃摇摇脑袋回答。喝多了不是应该鬼话连篇或者蒙头大睡的嘛?可是她就觉得脑袋有点沉而已,应该不算是喝多了吧?
傅石一手搂着她,一手拎着鞭炮出了门。何桃眯起眼睛看向村子的方向,鞭炮声噼里啪啦地持续响,还有火光时隐时现。
真没劲!还是烟花好看啊!她正扶着门框嫌弃的时候傅石点了炮仗,吓得她一缩。
“没事儿吧?”,傅石跑回来抱住她。
何桃很老实地点点头,脑袋摇摇晃晃:“我现在确定我是喝多了。这酒喝着顺口,没想到后劲还挺大的,我现在觉得稀里糊涂的!”
“我看你脑子还挺清楚的嘛!”,傅石觉得她思维清晰,说起话来还算有条有理的。
“就是喝多了!”,何桃先是脑袋晃,接着整个人都开始摇来晃去。
傅石干脆将她一把抱起朝卧室走去:“反正也接了年了,睡吧!”
“为什么啊,春节联欢晚会还有一截儿呢?”,何桃鼓起腮。
“春啥?”,傅石没听明白。
何桃笑得像小狐狸:“不告诉你!”
“睡吧睡吧,真醉了!”,傅石把她往**一放,就扯了被子给她盖上。
“脱了衣服才能睡,”,她挣扎着爬起来,扯着衣服要解扣子,努力了几下都没解开,头一抬冲傅石说:“石头,帮我脱衣服,我醉了,解不开!”
傅石听了立马觉得他胸口就跟有把火在烧似的,快把他整个人都给燃起来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淡定地帮何桃解了棉衣。就在他再次把何桃往被窝里塞时,醉鬼媳妇又开始嚷嚷了。
“还有,还有没脱掉!”
“里衣不用脱的,冷!”,再脱,再脱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不怕,石头抱着我睡!”,何桃说着就自己动手,这回还真让她扯开了,把里衣往一扔她后她穿着肚兜钻进了被窝,然后伸出两只光溜溜的手臂拽住傅石:“石头,快点上来嘛,好冷呀!”
于是傅石也跟着进了被窝,何桃两手不停,继续剥他的衣服。
“媳妇儿,你别这样啊,再扯我真忍不住了!”,傅石隐忍加气急败坏。
“忍不住什么?”,何桃大着舌头问。
“洞房!”,傅石咬牙切齿地回答。
“不行的,要等我十八了再洞房!”,这样的重点她还是记得蛮清楚的,果断地摇头:“十八岁!”
“那你就别蹭了,不然我就真忍不住!”,这时候的场面跟平时完全颠调了,傅石狠狠地捂着衣领,而何桃则扯着就使劲拉。
“哈哈哈,你个傻瓜,我都这样了,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何桃突然觉得自己老公好笨呀!居然都不会因时制宜!
“......”,傅石默默地松开了紧着衣领的手,任由何桃毫无章法地摸来摸去。
“石头,你脱呀,穿着衣服睡可不暖和了!”,
“......”
傅石的里衣已经被拨开了,何桃“嗷呜”一声贴了上去,在他怀里扭来扭曲,大着舌头一个劲儿地嘟囔:“这下子暖和了。石头是小太阳,光芒万丈,普度众生,菩萨心肠!”
“媳妇......”,傅石到了忍耐的极限,一翻身将何桃压在下面,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咱洞房吧!”
“不要,要等到十八岁!”
“那我亲亲你吧!”
“好,亲亲!”,何桃撅起嘴巴。
于是傅石和何桃就开始了承元二十八的第一个亲亲,亲啊亲,两人身上的衣服全没了,亲啊亲,有个粗粗硬硬的东西就抵到那个地方,箭在弦上。
“媳妇,洞房!”,傅石憋得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