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她跟傅石刚成亲,那时候她对洞房有很多的规划,要不就是屋内大红、喜烛高燃,要不就是有烛光晚餐、花瓣满床,或者也可以深山野林赤.裸相拥共待日出东方……反正一定得是浪漫又**!
谁成想贪杯误事,酒后一夜缠绵,所有规划都成了空,只剩下这套红彤彤的小衣服作为遗憾的见证。
何桃一翻爬起来,翻箱倒柜地将小兜兜和小裤裤翻了出来,握拳自言自语:“今晚咱就浪漫一把,让你们发挥原本该有的作用!”
她曾yy过傅石见到她穿这身衣服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惊讶或是害羞,是手足无措还是果断扑倒,但是她唯一没有没想过的——她根本穿、不、进、去!
“哎?!”,何桃傻了眼。
她也不想想,这一年来不说她怀孕生子这一桩,就是没这回事,她正常地吃饱喝足也会比当初的豆芽菜身材丰满不少呀!
“大了!”,她惊喜地摸摸包子,随即又沮丧地摸摸肚子:“肥了!”
她光溜溜地往炕上一倒,抓过脱下的外衣盖在身上。难道这辈子就这么着了,注定与爱情无缘了吗?
她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听到傅石在唤她的名字,睁开眼睛一看,傅石正抱着冬枝站在炕前,冬叶正躺在炕上,两个小家伙都在哇哇地大哭。
“冬枝他们哭这么大声你咋也没听到啊!”,傅石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咋就这么睡了?”
何桃赶紧一翻爬起,抱住冬叶将她拢在胸前好喂奶:“冬叶乖,不哭啊……”
“你这是咋了?衣服也不穿!”,傅石抱着冬枝坐到炕沿,说着一手撩起小棉被盖在何桃背上。
何桃埋着头不说话。
傅石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话说重了,语气放软了又说道:“你说这大冬天,你再不开心也不能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呀!”
“媳妇,你到底咋了啊?”,傅石见她依然沉默,不由得急了。
何桃这才抬起头,勉强地说了一句:“没咋,先喂了孩子再说吧。”
喂了奶换了尿布后,双胞胎安静了下来,何桃和傅石坐在炕上相对沉默。
“不是要看花灯吗?”,傅石开口说:“我都挂院子里了,咱出去吧!”
何桃点点头,穿上衣服跟傅石出了门。
院墙上挂着十几盏花灯,有龙凤灯、四角灯、葫芦灯、莲花灯、兔子灯……晃得小小的院子富丽堂皇的。
“也不知道你喜欢啥,看到有卖的就都买了一盏。”,傅石拉起她的手说:“媳妇,你别不开心了,明年我一定带你去县城看花灯。”
“不是,不是,我不是因为看不了花灯不开心”,何桃摇摇头:“是我自己作,是我自己胡思乱想,非得自己找茬。”
何桃说着就哭了。
这个傻子,哪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不开心啊!花灯根本不重要!
她想起一年前问过傅石的那个问题,“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媳妇”。
她想起她瘦得像豆芽菜的时候,又看现在的满身肥肉,傅石从没挑剔过,什么都是坦然受之,一样的兴致勃勃。也就是因为他娶不到媳妇,所以才这样的吧?对她的好也是一样,不管谁做他媳妇,他都会这样对“媳妇”好!
她也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完全没有必要,她已经傅石的媳妇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会想如果没有她,傅石也会对别的女人这么好,千依百顺的,不舍得她干粗活重活啥都抢着干,累了乏了会帮她揉胳膊捏腿,晚上会给她暖被窝搂着她睡觉……
她这才明悟了,她是喜欢上傅石这个糙汉子了!不是随遇而安,不是走投无路,而是真的喜欢他。
一想到傅石对她的感情不是对等的,她就慌了。
也许,将来,傅石会遇上他真正喜欢的人,如果,真的那样了,她该怎么办?
“媳妇,你别哭啊,你最好了,”,傅石最怕的就是何桃的眼泪了,虽然何桃经常说最看不惯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可是她自己哭得也不见得少,而且每一次都让傅石手足无措。
“石头,你喜欢我吗?”,何桃仰头地问。
“喜欢啊!咋会不喜欢呢!”,傅石很肯定地回答。
“不是因为我是你媳妇,而是因为我就是我?”,何桃接着问。
傅石有些头大:“你不就是我媳妇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