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桃其实早就想跟傅石鸳鸯浴一回了,可惜就傅石那个大块头,就算他们家浴桶已经算是够大的了,傅石一个人进去就占了三分之二了,哪儿还有她的位置,两个人试着挤进去过一次,差点没卡在里面起不来!
何桃脱了个光光后捂住重点部位下了温泉,傅石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笑着说:“媳妇,我等这天等了两年了!”
“……含蓄点行不啦!”,何桃拍了他一记。
傅石自然是不会含蓄的——娇妻在怀还含蓄个毛啊,急吼吼地磋磨了一番后就罩住何桃要攻城略地,何桃么也就是嘴巴上逞强两句而已,身体上完全执行的就是不顶抗政策。
夫妻俩人相拥在一起,犹如水草一般地缠绕着对方,死死地纠结。空旷的山林里,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下,隐约可闻**相撞的啪啪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和娇弱的呻.吟……
山里的日子过得很快,夫妻俩每天睡到自然醒,打猎、吃喝、泡温泉。自然少不了傅石最喜欢的消遣——吃肉,并且他将这项活动发挥到了极致,无师自通就花样百出,以至于下山时他不得不扔掉了所有的随身物品只留下弓箭和匕首,以便能背着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疼的媳妇下山。
由于何桃的彻底消失,断奶一事很顺利,等她回到家里时,双胞胎没哭也没闹正抱着奶瓶喝羊奶喝得欢。
对于养孩子一事,她可以说是鸭子赶上架,完全没有准备,从怀孕以来一直都是被动地接受这个事实。说到孩子,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因为他俩她失去了各种自由,从本质上来说她觉得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虽然年纪上是够了,但是心理上还没有成熟到能做别人母亲的地步,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
可是离家六天再看到闺女们,何桃突然间就觉得为了孩子她就算多吃点苦也是无所谓了。
“宝贝,我的小宝贝们......”
她抱着闺女们亲了又亲,听着他们“咿咿呀呀”的稚嫩嗓音,她觉得自己心都要融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