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火烤干吗?”,何桃突然想起家里的炕。发芽也好,长霉也好,都是因为麦子是湿的,只要烘干了不就成了?这可是他们买地的第一年,现在也不指望之前想的大丰收了,至少别损失的太惨重呀!
“火不行的……”
何桃摆摆手:“不是明火,是用炕烘干!”
“炕是啥?”,柳树问。
炕是啥,两句话说不清楚。何桃就让傅石领着柳树去看实物,又给他讲了这炕的用法,如此一番后何桃再问柳树:“你觉得行吗?”
“行!”,柳树点头:“关键是我家里没炕啊!”
“没事,割好了麦子送我们这里来。”,何桃拍板道。
柳树走后,何桃想起来傅石还有好几亩地在二房手里照看,也都是全部种的麦子,那可是他们两个今年的口粮,便催促傅石去二房问问他们打算咋办。
傅石冒雨跑了一趟,回来告诉何桃二房也打算明天就下地割麦子去。
“我还跟二叔讲了用炕烘麦子的事,估计到时候要是不出太阳的话,二叔家也会把麦子运到咱家来!”
何桃点头说:“没问题啊,反正有两张炕呢!咱们轮着用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