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杂耍班子?小侄女们才两岁哎?!”,傅磊之前就觉得傅石夫妻俩过度宠爱孩子,周围人也一直这么说,当然别人说的要难听很多,比如“俩丫头片子也当成宝一样的”,但是他这时候才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的宠爱到了什么地步。村里最德高望重的太叔公,一辈子也就在过整寿的时候请过几次戏班子唱堂会,给俩小屁孩同等待遇——应该是超等待遇,这也太过了吧!
何桃毫不在意地说:“两岁咋啦?两岁生辰就不是生辰啦!再说了,我也不是要请一整套班子,只需要两三个人就成了,最好是那种逗乐的丑角,能变点好看的戏法之类的,就行了!”
“丑角,变戏法?”,傅磊想了想道:“这样的人我还真听说过几个,成,这事就交给我吧!”
“那,那就交给你了!找好人以后,那啥……”,何桃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道:“你也别一天到晚地往这儿跑,注意影响!”
傅磊脸一红,颇有些不自在地嘟哝道:“以前也一直这样的啊,有啥影响不影响的啊……”
何桃正色道:“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啊,你们定亲了,那啥,别人都看着呢!你得为莲儿想想啊,你也不像她被人说闲话吧?也就一年功夫了,明年这时候你们俩就成亲了,就忍忍吧!”
傅磊这才垂头丧气地答道:“哎,知道了。”
也不知道傅磊是把何桃的话听进去了,还是忙着找戏班子没空闲,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来过大荒地,何桃还特意问了处于蜜月中的何有梁一次,何有梁表示自己最近很忙,没那个闲工夫找傅磊玩过。
大荒地少了傅磊的聒噪声,一下子清净了不少,被附带骚扰已久的何桃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是矫枉过正了吧……”,何桃跟傅石闲话道:“之前呢是一天不落地来咱这报道,现在一下子五天没见着人了,真不知道该说啥好。”
傅石毫不在意地说:“有啥啊,二叔那边的事也多呢,说不定是去帮忙生意上的事了。”
何桃耸耸肩膀道:“我倒是无所谓,小妹她啊,哎,我跟你说啊,小妹问了我好几次呢!磊哥咋没来呢?磊哥干啥去了呢?”
何桃捏着嗓子学何莲说话,把傅石逗得不行,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把肚子给笑疼了。
“哎哟,我肚子疼……”
傅石吓得半死:“媳妇,你咋样?!走,走,咱去医馆看看去!”
“别大惊小怪的啦,就是一下子笑岔气了而已……”何桃没好气地说,然后拉着傅石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道:“咱儿子也在里面跟着笑呢!”
傅石乐呵呵地说:“这小子也知道乐了,爱笑好,以后有福气。”
“……”,何桃无语,她就是那么顺口一说而已。
“你说咱给儿子取个啥名好啊?”
何桃挑挑眉道:“你以前不是说了么?大娃呗!”
傅石摇头:“哪能叫啥大娃啊!你看咱闺女的名字那么好听,儿子的名也得取个响亮的,媳妇,你赶紧想想,多想几个出来,咱俩一起挑一挑。”
“不用想了,当时怀冬枝冬叶的时候我就想好了的。要是生儿子的话大名就用琦、玮两个字,把元字当排行用,元琦,元玮,小名么,叫冬茂、冬盛,不过那时候没用上。正好,咱这胎要是儿子的话,就从这两组里面选一个就是了。”
“算日子的话,应该是夏天生的吧,也用冬字打头啊?”,傅石觉得何桃敷衍了一些,这取名字可不能只图好听,还得跟生辰八字扯上关系的,讲究的人家定名字之前还要让算命的合一合才定呢!
“一顺溜地好听嘛!”,何桃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大名我想着是没问题的,小名还是别用冬字了,那就叫春茂或者春盛?”
两口子说着孩子起名的事,把傅磊给忘到天边去了,直到第二天傅雷找上门来,才知道傅磊已经五天没回过家了!
“五天没回家了?!这……”,傅石一听急得都要跳脚了,口不择言地问道:“这、这也太那啥了,这么个大活人五天没回家,你们竟然不知道?!”
傅雷听了又羞又愧,一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的表情:“这事都是我的错,老幺要是出了啥事的话,我,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