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威抱着二女在延着这一片森林一口气穿行出了三十多公里之后,才在一片光秃秃的荒山上直接在一个隐蔽的所在用魂珠生生的砸出一个山洞来,然后又控制起一团龙卷风,把被魂珠分解出来的那些细碎的粉末卷走,清理干净,然后就暂时的和二女在山洞里休息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天黑的来临。
周子威再次的进入到关闭五感六识的假死般的状态,一遍一遍的在灵魂之海中对他仍未完全彻底净化好的那四十万灵魂之力继续梳理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AFH东部楠格哈尔省首府贾拉拉巴德机场,一个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戴着一个灰色的礼帽,身形高瘦的白人男子慢慢的从飞机的弦梯上走了下来。
一张还算英俊的面孔上却隐隐的渗透出一种让人心悸的血腥杀气来。
在下机的时候,同机而来的乘客都下意识的躲得他远远的,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到他的面前。
塔鲁斯特夫很是有些郁闷的摸了摸下巴上刚刚长出的胡楂子,然后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特大号的墨镜截在了脸上,这才整了整衣襟,慢条斯理的走下了飞机。
塔鲁斯特夫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就这么空着手走出了机场,然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那出租车司机在塔鲁斯特夫上车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这让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车上载着的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头来自于深山老林里的凶猛的野兽一般。
虽然塔鲁斯特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身上还很绅士的喷洒了一点儿男士专用的古龙香水,但是那种近乎于无形的压迫感仍然会无孔不入的渗透到任何一个接近他身边的人的内心之中,让人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那种恐惧而又沉重的压迫感。
出租司机很想要说自己已经收工,不载人了,但是他猜测自己若是真敢这么说的话,恐怕下场一定会相当的凄惨,无奈之下也只得壮起胆子来,小声的用有些别脚的英语问道:“先生……您……您好,请问……请问您要去哪里?”
塔鲁斯特夫坐在司机的后面,微微仰着身子,微眯着眸子说:“去兴都库什山……”
“什么?”出租司机吓了一跳,慌忙苦着脸说:“对不起,我……我这辆车只跑市内的短途,不出长途的,要不您……您还是另外再找一辆车吧!”
“怎么……你怕我给不起钱吗?”塔鲁斯特夫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随后从身上掏出一叠钞票重重的丢到了那司机的身上,沉声说:“少废话,快开车!”
出租司机看到那叠钞票眼睛微微亮了亮,随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启动车子……
“开快点儿……再开快点儿……”
一路上塔鲁斯特夫不停的催促着,可是那司机已经车速提到了他所能够承受的心理极限,无论塔鲁斯特夫如何催促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再加速了。
而塔鲁斯特夫却是终于耗尽了所有的耐心,眼中一丝凶戾的光芒一闪,猛然间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卡住了那出租车司机的脖子,轻轻一扭,只听“咔嘣”一声,那出租司司机的脑袋顿时生生的被他从脖子上给扭断了下来。
“真是麻烦呀!”塔鲁斯特夫无奈的嘟囔了一声,伸手一扯就把那司机的尸体从车窗中丢了出去,而他那高大的身躯却犹如一只灵猴般“嗖”的一下,就从后排座上跃到了前排,一把抓住方向盘,重新操纵住了即将失控的车子。
“丝……啊……”塔鲁斯特夫一边驾着车子,一边伸出舌头,将沾染在手上的血水舔进了嘴里,随后很是享受的轻声呻吟了起来。
“人血的滋味真是美妙呀……本来是想要到地方的时候再享用的,哼……这人太不识抬举,只好先杀了嗯……真是麻烦,等一下说不得还得再抓一个活的。”
塔鲁斯特夫一边将车子开得飞快,享受着极速驰骋带来的快感,一边在喉咙中隐隐的发出一阵阵如同野兽般的低嚎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