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柠，早上好。”
“啊，早上好。”
朱朱刚一走进电梯，便碰到了从地下停车场坐上来的顾远。
顾远侧身为她挪了些位置，她感激地笑了笑，走到了她身边。不少人跟在朱朱后面挤进电梯，原本还算宽敞的电梯顿时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大厦一共有三十二楼。这些都是赶着去不同公司上班的人。
朱朱在这挤了一个多月，早就习惯了每天早晨的繁忙景象，即便是穿着一双粗高跟也游刃有余。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忽然多出了一个顾远，周围的气氛忽然又变得一丝丝的不同。朱朱挪了挪身子，但依旧无可避免地会有些触碰。
“别进了，挤不下了！”
“还没到限重呢，往里面挪挪呗！”
“不好意思，我急着上班，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那人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挤，朱朱原本还站得好好的，忽然被外面的人撞了个踉跄。
她惊叫一声，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耳边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就被人扣住了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疼啊？”朱朱连忙道歉，脸“噌”地一声就红了。
为了行动方便，朱朱平时上班都是穿的粗高跟。她刚刚那一脚下去，少说也得红半天。
顾远：“……还好。”
朱朱越发愧疚了，小声道，“真不好意思啊……一会我请你喝咖啡。”
“不必了。”顾远勾起唇角，“我请你。”
朱朱愣了一下，讷讷道：“那怎么好意思……”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的人群忽然又撞了一下，顾远眼疾手快地扣着她肩膀将人用力一揽，低头道：“别动。”
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烫得把朱朱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被圈到了顾远怀里。
她此时微微侧着身子站在电梯最后面，身后就是男人温热而硬实的胸膛。他略微低着头，脸颊不时蹭过她的头发。
朱朱第一反应：……还好她昨晚洗了头。
“不、不好意思……”朱朱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前挪一些，却又被人给扣住了肩膀。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人们艰难地拥挤着，朱朱根本动都动不了，人们略微调整，她又落回了背后那人的身上。
顾远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脸颊爆红。从顾远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乌黑的长发，和发间那染上薄粉的耳尖。
他下意识地咽了回口水，总觉得下身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却又不小心蹭到了女孩的翘臀上。
和所有女性员工一样，朱柠穿着公司统一配发的工作服。上面是一件白衬衫，下面则是一身黑色的小包裙。
剪裁得当的裙子将她圆润的臀勾勒地越发翘挺。而此时那柔软而翘耸的臀肉，正紧紧地贴着他的下身。
“……”顾远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间是她颈后淡雅的香水味，勾得人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然而这一切，朱朱什么都不知道。
顾远怕她发现端倪，绷紧了身子，动也不敢动。
朱朱听他没动静，还以为顾远生气了。她又缩了缩身子，竭力保持平衡。
“真是对不起啊……”
顾远看着她，良久轻笑一声。
“没关系。”
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
不知道是不是朱朱的错觉，总觉得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几分遗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