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宝玉在王雨莲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词挑拨下,对钱含韵愈来愈不满,何为她爹到现在还没将嫁妆送来,她更是对此颇有微词。
光阴似箭,眼看再过不到五天就是尔烈娶雨莲的日子,她可急了!
当初为了迎娶钱含韵,她将家里可用的银两全花得一文不剩,布置出王府的豪华气派,雨莲可是她的侄女,总不能给她一个过于寒酸的婚礼。
坐在房间内,王宝玉的眉头深锁。
此时,王雨莲偕同小汝进房来,一瞧见她的神情,便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她低头看看自己穿了多年的旧衣裳,由于质料好,因此看起来仍旧华丽,但终究是旧衣裳,怎么也比不上钱含韵那一套套新颖美丽的绫罗绸缎华服。
「姑妈,说来说去,府里最光鲜亮丽的当属福晋,而且她那里还有贴身嫁妆不是吗?」
喟叹一声,她何尝没有动过那些嫁妆的主意,她甚至还差了奴才直接到钱含韵的房里取来她这儿,但罗尔烈盯得紧,在钱含韵还没发觉东西不见以前,就被他拿回房里放好了。
「表哥今儿个不是到七阿哥的府上去,我们何不大方的去福晋房里拿呢为她现在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们甚至可以拿她的衣裳来穿,否则外人见着我们,一比较下,她不是存心给我们难堪?更衬得我们衣着寒酸陈旧?」王雨莲极尽挑拨之能事。
王宝玉楞了一下,点点头,「对啊,她也是家中的一份子,何况尔烈又要纳你为妾,这行头全都没有,让我娘家的人看了,我面子往哪儿搁呢?」
两人交换一下目光,相偕朝天轩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