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都扬起嘴角笑了笑,对钱含韵的表现满意极了。
罗尔烈的黑眸则飞上两簇怒火,对她将自己形容成怨妇一词怒气冲天,他气愤的凝视她,「有必要如此露骨的说明你我的关系吗?」
「我只是陈述我的心情而已。」她的目光毫不畏缩。
他咬咬牙,「好,很好!」
她柳眉一皱,不明白他这个「好」字代表什么意思?
罗尔烈突地摘下新郎倌帽,摆到桌子上后,回身,抓着她的手就施展轻功离开。
众人因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楞住,一时也忘了要喊住他们。
半晌,「这什么意思啊?」众人困惑的声音此起彼落。
钱伟大来回的看着每人投注过来的目光也是一脸的茫然。
此刻仍罩着红巾的王雨莲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觉得气氛怪得很,宾客的议论声也大了些。
「小汝,怎么了?」她轻声问着站在她身后的小汝。
「王爷拉着福晋跑了!」原本还傻楞楞的小汝一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
「跑了?!」她脸上顿失血色。
而对这一幕,罗尔格笑开了嘴,率先拉着罗兰屏离开,只是离去前,罗兰屏的目光还是偷偷的看了郎都一眼后,才跟着二哥离开。
而王宝玉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对着宾客道:「这……没关系,席宴都准备好了,请贵客们上桌。」
「这席宴该散了吧?」郎都突然说道。
「这……七阿哥为何如此说?」王宝玉一脸不解。
他指着桌子上的新郎官帽,「还不明显吗?新郎根本不想拜堂,那我们这些客人还留在这儿做啥?」
语毕,他朝瞠目结舌的众人微微点头后,便从容离去。
众宾客见郎都离开了,也纷纷告辞离去。
钱伟大看着一脸铁青的王宝玉,再看看仍罩着头巾的王雨莲及身后的小汝,他耸耸肩,「我也先回客房,这情形我搞不懂也不太想搞懂,反正尔烈放下的不是我女儿就行了。」
王宝玉气得咬牙切齿,又无言驳斥。
她怒不可遏的步下阶梯,粗鲁的一把拉掉王雨莲的红巾,「去换掉这身衣裳!」
「姑妈?」她难过的流下两行清?,「可是表哥他……」
「哭?都没人了,还哭什么哭?」
王宝玉觉得自己好没面子,所有的宾客都走得一乾二净,而钱含韵更是当场羞辱儿子让她独守空闺。
她是愈想愈气,一语不吭的转身拂袖而去。
「姑妈!」她为如雨下的哭喊而出,但此时的王宝玉实在没心情理她。
「小姐……」小汝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她低头看着被扔在地上的红巾,喃喃的道:「不该是如此的,这本是该由表哥为我掀起……」她咬着下唇,突地摘掉凤冠,用力的将它扔在地上,哽咽哭泣,「钱含韵,尔烈,我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