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你个头,没事少他娘勾搭我。”陈词没好气说道。
惠子死的时候才三十来岁,正是风韵年华,她本身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但也许是习俗和文化差异,又或者女人本性妖娆,她充满了**,现在换上了现代人的服饰,更是吸引人。
“不解风情。”
惠子撇撇嘴,扭着屁股转身回到自己座位,拿出手机自顾自玩了起来。
她适应时代很快。
“有人吗?”
这时,门口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农民工模样的人,他神色慌张,面黄肌瘦,站在门口张望。
陈词站起来,“要点什么?”
中年人拿出一枚麻将在陈词面前晃了晃,“请问,是陈先生吗?”
“进来说话吧。”
那人点点头,进来发现沙发上坐着的穿着真丝睡衣的惠子,刚咽了一口唾沫,惠子抬头冲她邪魅一笑,那人顿时泛起鸡皮疙瘩,不敢多看,很拘谨地坐下。
陈词递给他一支烟,接过麻将检查了一番,确实是黄老板的东西。
他现在倒是渴望加班了。
前两次的顾客拿着黄老板的麻将找上门来,黄老板都给了奖励,一个诅咒娃娃,一个乾坤袋,他愈发期待起来。
“说吧,你有什么诉求。”
那人点点头,开始讲述起来。
他叫邓阳,三十三岁,的确是一名从农村进城来打工的人,俗称农民工,他是本省人,严格来说,还是江城人,只是祖籍在江城附近的农村,因为家里穷,三十来岁了也没结个婚,现在还是单身。
他在盛强集团旗下承包的工地干活。
对于他这种没什么学历,没什么技术的人来说,想养活自己,那就只有吃苦耐劳这条路可以走了。
现在的人对工人可能有一个误区,甚至看不起工人,因为农民工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其实不是。
工地的工资其实是很高的,尤其是一线工人。
像邓阳这种,如果正常上班开工,一天最低都是四百起步。
工地上只有流不完的汗水,宿舍里都是糙老爷们,谈论最多也就一个话题,那就是性。
工友相约隔三岔五出去嫖娼的也有,聚众赌博的也有,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
邓阳不抽烟也不喝酒,不赌博也不嫖娼,因为他想攒钱娶个媳妇,回老家盖个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