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捂着嘴偷笑,“幸好来的早,要是再晚两天,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嗯,对,精尽人亡。”
邓阳哭丧着脸,低下头,“陈先生,您要帮帮我,我真的……我昨晚到现在,一直不敢睡,全靠意志强撑着……”
“画呢?”
“在工地……我,我不敢拿。”
陈词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你和我去一趟,我得弄清楚那个画卷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做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邓阳点头,紧张地问:“陈先生,您有把握帮我摆平这件事吗?”
陈词不敢打包票,只能尽力安慰他,倒是一旁的惠子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啧,能够把人封进画卷里的画,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我倒是很感兴趣,我以前看过一本书,是你们国家的。”
“《聊斋》?”
“对。”
陈词默然,“那你要去吗?”
“不去了,太晚了,你去吧。”
陈词点头,和邓阳出了门,上了那辆五菱宏光,一路上,邓阳很是紧张,他的脸是凹陷进去的,夜色下,就像是皮包骨。
看来这几天他被那个女人折磨的不轻。
可能再晚个一两天,他就算不精尽人亡,也要丧失性功能,小坤坤永远成摆设了。
车里,陈词尽量询问邓阳关于画卷的具体细节,但他也许是沉浸在恐惧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没办法,陈词只能默默开车。
一路到了邓阳说的工地,也是一片带修建的烂尾楼小区,是盛强集团旗下的,这段时间,谭奎早就开始注入大量资金,开始动员江城范围内的大部分停工的烂尾楼重新施工。
工地一片寂静。
没有什么施工的,倒是不远处有灯。
陈词和邓阳来到员工宿舍楼,一路上了二楼,来到邓阳住的宿舍,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馊味儿,陈词皱了皱眉。
邓阳打开电灯。
果然。
墙角立着一副卷轴,看外观,就有一股岁月的气息,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东西有些年头了。
邓阳很紧张,退到陈词身后,陈词展开画卷,果然和他描述的那样,画卷里是四个工人,画里的人看到了陈词,脸色微变,似乎露出了哀求的神色,然后那眼睛还故意疯狂眨着。
陈词啧啧出声:“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画,他的确闻所未闻,更何况能让人入梦的画中女子,是鬼吗?可又好像不是。
首先,要确定一点,四个工人是被吸入了画中,还是魂被吸入了画中,现在看来,应该是整个人都被吸进了画里。
其次,画里的女人是鬼吗?
如果不是鬼,又怎么能影响邓阳的梦境呢?
谜团太多。
“走吧,先跟我回店里,我得研究研究。”
邓阳唉声叹气,有些失望,看来传说中有求必应的陈先生也并非传言里那样神通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