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巧玲见陈词如此严肃,也不敢怠慢,唯唯诺诺点头,便和陈词出了门,一路风驰电掣往菜市场的方向去。
车上,邓巧玲说之前也是给狗狗吃狗粮的,但是吃了几次,各种贵的狗粮,但是后来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掉了一块肉在地上,被狗吃了,从此以后狗就不吃狗粮了,只吃肉。
邓巧玲没办法,就专门给它买牛肉。
其实邓巧玲以前从不去菜市场,但是丈夫在外面奔波,对她很冷淡,她还以为是丈夫变心了,闺蜜安慰她说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然后邓巧玲就开始学习做菜。
也是那个时候,她开始接触茄子、香蕉这些。
后来顺手就在那家买肉的地方买牛肉了。
“陈先生,难道是牛肉有问题?”
“只是猜测,到时候看看才能确定。”
邓巧玲点头。
到了菜市场,陈词停好车,在邓巧玲的带路下来到那家牛肉铺不远处,她指着那摊位,说:“就是那家,那狗挑食的很,只吃他家的牛肉,其他家买的,哪怕是价格略贵,狗吃了以后都会上吐下泻,没办法,后来我就每次都在他这里买。”
陈词循着她指着的方向望去,心里一突。
那是一个老铺子,这种菜市场鱼龙混杂,卖肉的铺子都一样,很有烟火气。
令他皱眉的是那铺子的老板,大概三十多岁,凶神恶煞的,挂着围巾,赤着膀子,有纹身,吊着劣质香烟,拿着剔骨刀一刀一刀剁着骨头。
陈词也粗略涉猎一点命卜二脉的术法,光面相而言,这操刀汉子杀气很重。
要是放在古代,不……哪怕是近代,他要么是个祖祖辈辈的猪肉屠夫,要么就是午门前砍刀的刽子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