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肉肉质很紧凑,几乎都是精肉,肥的部位很少,但也有,几乎就像是镶嵌一样烙印在里面,哪怕是樊褚这精湛的刀法,也无法处理。
陈词笑容不减,也盯着樊褚,冷笑道:“你说对了,老子就是来找茬的。”
说完,他拿起那块肉,狠狠往樊褚脸上砸去。
路人一片惊呼。
那些熟知樊褚的买菜的心里都是为陈词捏一把冷汗,心想陈词虽然长大高大,但就像是奶油小生,和樊褚闹矛盾,无疑是蜉蝣撼树。
他们已经开始想象陈词被暴打的场面了。
甚至有买菜的大爷心里暗暗的想,如果樊褚把陈词打出毛病了,警方介入了,他们一定主动去作证,说是陈词先找茬的先动手的。
樊褚没有动,被肉狠狠砸在脸上。
那肉上的粘稠的幼稚粘在他脸上,肉缓缓滑落下来,露出樊褚阴沉的脸,有杀气内敛。
那些卖菜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这是爆风雨来的前奏,心里都为陈词默哀,就这细胳膊细腿,真打起来,估计还不够樊褚两拳头的。
陈词满脸戏谑,冷笑道:“老子就是消遣你,这么,就这点能耐?”
樊褚置若罔闻,语气很沙哑,“我不想跟你打。”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更是感慨樊褚心态好,对陈词更加厌恶,心里就觉得陈词就是一个小人。
但是陈词不依不饶,冷笑一声,直接掀翻了肉铺桌面,他的力气大的出奇,瞬间,各种肉掉落在地上。
樊褚握紧拳紧了剔骨刀,强忍着怒火。
别说樊褚忍不了,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了了,义愤填膺,若不是怕惹火烧身,恨不得现在就一拥而上把陈词按在地上。
“好。”
樊褚冷冷说了这么一个字,看陈词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却是忽然。
菜市场外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樊褚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想跑,但还是强忍着没动。
这警车当然是邓巧玲打电话叫来的,她看到陈词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还掀翻了桌子,更是心急如焚,她心想如果这老板没什么问题的话,她一定自掏腰包给樊褚赔礼道歉。
人群让开一条路,两个警擦走过来:“谁报的警?”
邓巧玲急忙走上去,指着陈词和樊褚,把事情说了一遍。
警察略微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觉得就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便让陈词跟他们走一趟。
陈词笑着指着樊褚说,“警察同志,他呢?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嗯,该赔多少钱,我都赔,按照程序,我们两个当事人总得一起去接受调查,一起做笔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