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有些不耐烦,说:“消散了呗,都说了,邓阳说的是他自己心里的欲望,和画里的女鬼无关,如果再久一些,这画里的四个工人也会影响他,他的魂进了画里,这画里的四个工人也会湮灭。”
陈词懂了。
现在很晚了,陈词不打算去想这件事,他拿来封条把这画卷封起来,然后放在檀木盒子里,天色不早了。
第二天,陈词给邓巧玲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想起邓巧玲,陈词心情还是有些古怪,毕竟她的经历太毁三观,直到现在他也不能完全接受。
接到电话的邓巧玲很欣喜,说随时有时间。
最后,二人约定在了紫江路的某个咖啡馆见面。
陈词开着那辆外表不敢恭维的面包车到了目的地,见到邓巧玲的时候,发现她一张脸更加憔悴,眼眶很黑,见到陈词,她急忙起身伸出手,“陈先生,您没有失约。”
“怎么了?是那狗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邓巧玲叹了口气,她想说话,又是一阵梨花带雨,陈词等她心境平复下来才开始讲述。
“那天您给我平安符后,我没有再做噩梦了,那狗,也没有再梦里继续缠着我,但是……我,我还是在梦中听到了狗吠声,很吵,整宿整修的吵,它没走……”
“它当然没走,有护身符在,它就不能动你。”
邓巧玲深以然,攥着护身符,一阵后怕地说:“幸好有您的符箓,不然那该死的恶犬又要折磨我了,我生怕……我生怕这几天您不来找我,护身符失效了,那恶犬一定会报复我的。”
陈词安慰她了一阵,说去她家看看,邓巧玲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