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悠哉游哉，解释道：“你不懂，你可曾听说物极必反的道理？正午，是太阳落山的转折点，所以这时才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
“还有这种说法？”小鸟觉得新奇，挠了挠头，又问：“连正午都不是一天阳气最重的时候，那啥时候是？”
“卯时，鸡鸣报晓，日初的时候。那时太阳初升，阴气如潮水被褪去，方才是一天阳气最重的时候。”
小鸟觉得老道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掏出烟递给他一支：“老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老姜就行。”老道接过烟，笑得红光满面，“小娃娃，你不是圈里人吧，怎么也来凑热闹？”
小鸟掏出高级zipp火机给老姜点上，指着陈词笑道：“老姜，我虽然不是圈里人，但我朋友是啊，我们是受邀来的，我呢喜欢凑热闹，也跟着长长见识。”
老姜点燃了烟，吧塔吧塔地抽了几口，盯着陈词看了好一会，余光又停顿在他腰间的乾坤袋上：“啧，借命人。”
“你好，太清宫的前辈。”陈词灿烂一笑。
老姜冲着陈词挤眉弄眼，邪魅笑着，他笑容十分猥琐，“小娃娃，你们黄泉杂货铺的借命人，干的这勾当，咱们江城圈子里仇家可不少，你多注意。”
陈词耸了耸肩，这个他略有耳闻，因此这次带了不少好东西。
黄老板每次在电话里，都叫自己少跟圈子里的人来往，这些人都是些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撕开伪装比野兽还能吃人。
圈子里的人都忌讳因果，倒是没有人来找过陈词做生意。
然，此时有一辆奢华内敛的加长版商务车开进来，须臾，一穿着唐装，鹤发童颜的老头杵着拐杖被两个性感女郎搀扶走下了车，他盯着这片烂尾楼看了一眼，沉沉地说了一句：
“嗯，戾气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