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顺嘴一问,房间里也没有纸巾,在客厅里放着。”他说道。
“那你不能去拿吗?”井野背对着他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埋怨。又有一丝撒娇的意味,但是很少,这是他脑补的部分。
“太冷了,我不想去。”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井野有些抓狂,那人没事就爱故意气她,动不动就犯贱。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非人类的成分?对气氛过敏吗?
“我这种人挺多的,哈哈。”鸣人伸手戳了戳井野的后背,贴心问道,“冷不冷?我有加绒的女仆装。”
“你去死啊!!!!啊!!”井野突然转过来,对着鸣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下手并不重,倒是将她累得一身汗。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井野还在熟睡,两人分开睡倒是没什么不好的睡相,也没有出现番剧名场面之清晨玉体横陈之术。
总之一切都很正常,井野毫无防备的睡姿让鸣人觉得有些欣慰,口嫌体直。
柔顺的金色长发让他不禁想要触摸,但手伸出去很快又停住了。还有正事,还是赶紧洗漱做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