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估计没将他一个小男人放在眼里,洗完澡随手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就回帐篷继续看情报条文了。
木叶的情报传了一路,纲手就处理了一路。木叶离开了纲手小半个月,团藏愣是一点水花都没翻起来。
九尾消失一事,由于砂隐站队的关系,对木叶倒是没什么太大影响。反倒是团藏一系列的操作,把自己作死给作没了。
纲手不留余力的打击根部,矛头明晃晃的指向了团藏。鸣人也一直盯着团藏,就等着他跳脚的那一天。
铁之国,客栈。
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呼啸而过。
在鸣人的强烈要求下,开了两个房间,纲手倒是没什么意见。两人各自回房待了一会,鸣人出门时正好看见隔壁房门也开了。
纲手拎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右手拎着一壶酒,神色如常的瞥了他一眼。
“聊聊?”她问。
“好。”鸣人点了点头。
浴池里热气氲氤,鸣人哗啦一声入水,啊的一声忍不住闷哼了出来。所有的舟车劳顿,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