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到了公司楼下,许连城搂着她的腰走进大厦。
晚上办公区基本上都空了,只有零星几个地方亮着灯,桑晚跟在许连城身边,身后跟着文白,三个人到了许连城的办公室。
秘书起身,“总裁,法务他们已经在办公室等你。”
许连城微一点头,当作知道,带着桑晚推门进去。
文白错后一步,对着秘书温声,“没你什么事了,先下班吧。”
秘书笑着嗯了声,“多谢特助。”
办公室里坐着两三个中年男人,见许连城进来,纷纷起身,喊,“总裁。”
许连城,“稍等。”
话落,他脚步并不停,带着桑晚走过办公桌,推开了旁边的休息室门。
休息室里配置齐全,床单浅灰,是许连城喜欢的搭配。
“累了可以睡一觉。”许连城从床头柜摸出一盒烟,又拆了领带扔在了沙发上,觉得舒服了点,看着她说,“冰箱里有水,想洗澡衣柜里有我的衣服。”
说完见她木桩一样地站在旁边不动,也不多劝,往门口走去。
桑晚突然问,“你呢?”
许连城回头。
桑晚,“外面那些人,是为了我叫过来的吗?”
许连城没回答,他如墨的眼珠定定看了她几秒,张口,“不然呢?”
“桑晚,你觉得我很闲?”
桑晚没有说话。
桑晚其实对发生的事仍旧处于一知半解,很多事她想得通,但许连城重视的程度,又让她觉得,也许事情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也许一切都是预谋,是雾里看花。
但有一件事很明显,就是许连城的确是为了她才特意赶回。
“是不是很麻烦?”她问。
她害怕麻烦他,害怕亏欠。
虽然以他对她做过的事,他帮她多少次都不算过,但桑晚仍然为有可能麻烦到许连城而觉得理亏。
许连城没有说话。
他身姿挺拔,裁剪合适的衣服修饰出他良好的气质,英俊的眉头轻轻皱起,表情谈不上愉快,也说不上不愉快。
桑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抿了抿唇,“如果很麻烦……你就不要管了。”
她不想欠得太多。
许连城看她一眼,烦恼地啧了声,走近她,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吻得不算轻,也不算重,介于惩罚与给予之间的一种力道。
唇舌舔舐她的唇,让她的唇有了些光泽。
桑晚闻到了一点烟味。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秒,在桑晚还懵着的时候,许连城松了手。
“我说过的,想得多容易把人熬死。”他说,“桑晚,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
“你什么?”
桑晚咬唇。
许连城不放过她,追问,“还想说什么?”
桑晚,“我自己惹出来的事,你没有义务帮我。”
许连城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