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日日累加,没有一天是称心如意。
于是十年都没有满足。
“你放心。”他说,“我说话永远算话。”
许连城很凶狠。
“不行……”她小声喊,“太疼了。”
她想许连城讲话并不算话。
眼睛像被水蒸气遮住,雾蒙蒙的,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许连城停了停,感觉到青筋在跳动,但是他可以忍耐,手向前摸到她的脸,是干的。
他把她的头发拂过一边,露出侧脸。
“敷衍了事的话,这次就不算。”他说。
桑晚气息一顿,她双眼氤氲,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又费力地爬起来。
她不再出声,咬着唇,避免更多的反应。
许连城看不到她的表情,视线落在她的耳朵,小巧的耳垂红彤彤一片。
但是为什么不喊?
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不求饶?
可是她如果求饶,会比现在更好吗?
许连城冷漠的想,也许未必,他可能会比现在更加凶残。
侵占本身就是一个凶残的修饰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