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雏形,但是她不动声色,没有显露,只是平常的说,“听起来,你很满意这个安排。”
许连城没否认,他说,“我当然满意。”
他停下脚步,面对她,语气是一种漫不经心,“桑晚,这就是报应。”
一个人得到一个东西,随之就要失去一样。
桑晚垂眉,半晌问,“那你呢?”
“你觉得你的报应是什么呢?”
如果许江鸣做错事付出的代价,是被从继承者身份里剥离,那许连城呢?
他应该失去什么?
许连城静静看了她一会,就在桑晚觉得他要冷笑不屑的时候,许连城扭过了脸,他看着前方,语气平静。
“桑晚,我不怕报应。”
“所以,你这个问题对我没用。”
他的人生信条里,并不存在错事这种说法。
那最多,叫有些事未达预期。
但是不要紧,凡事总有方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