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觉得他很烦,语气一顿,看着他说,“不过很快会是。”
许连城眼神一变,像是聚了一团火,但很快火苗熄灭,又成了灰烬。
“是吗?”他开口,语气淡淡,“那到时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说是礼物,也可能是警告。
桑晚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营养的话题,她起身,“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许连城不动。
他只是微微抬头,双手交握在膝盖,很自然地说,“头晕,给我倒杯水。”
桑晚,“……”
她瞥了他一眼,许连城的表情理所当然,好似她还是他的附属,应该听从他的吩咐。
她静了静,最后还是去给他倒了杯水。
水杯放在他面前,许连城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
桑晚像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甩开,“你干什么?”
许连城没松手,反而在听完她的呵斥后,扯唇一笑,下一秒,拽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把她直接捞到了自己怀里。
桑晚吓了一跳,后背撞进宽厚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许连城身上的热度。
“许连城!”她咬牙,“你少发疯,放开我!”
桑晚依旧很瘦,凸出的蝴蝶谷膈着自己的胸口,许连城从后环抱住她,双臂紧紧勒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呼出的气息一点点浸透她的耳垂。
“桑晚,我喝了酒。”他的语速很慢,声音有一点哑,也有一点笑,“你让一个酒鬼进门,没想过他会干什么吗?”
“你!”桑晚扭头质问,但是两个人太近了,她一转头,唇瓣几乎要贴着他的脸颊过去。
桑晚一怔,察觉到抱着的手臂突然紧绷,忙要挣扎,许连城动作很快,已经捏着她的下颚,凶猛地吻了上去。
攻城略地,舌尖齿利。
许连城的吻带着刺,似乎想把她整个人刺穿,牢牢定在自己怀里。
是久违的味道。
许连城整个身体都兴奋地颤抖,他急切而且莽撞,舌头吸吮,手掐着她的后脑,把她跟自己无限接近。
密不透风。
桑晚喘不过气,挣扎间膝盖奋力一顶,许连城一声闷哼,松开了手。
但没有放开她。
桑晚大口喘气,恶狠狠地瞪着他。
并不是很疼,许连城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随后抬头,表情狰狞,“你敢踢我?”
“你自找的!”桑晚抬手打他,“放开我!”
许连城侧头避开,拧住她手腕干脆把她压在沙发和自己之间,桑晚被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许连城勾唇,“真狠,是觉得你以后用不上它了,怎么,跟卫文辞睡过了?”
桑晚怒,“滚!”
因为愤怒,她脸颊红了一片,清淡的表情就突然有了颜色。
许连城双眸转深。
桑晚忙别过脸,叫,“许连城,你别像个**的狗一样。”
“狗?”许连城咬牙,露出不怀好意的一笑,“狗咬人,不咬死不松手,桑晚,你还真了解我。”
“滚开!”
许连城贴着她,“所以,有过其他男人吗?”
桑晚表情屈辱,“你龌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