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当下没有,桑晚就可以自欺欺人的不去理会。
她抬腿越过他。
许连城也没阻拦,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拢,变成没有一点情绪的面皮。
手指一松,烟蒂落在地上,他狠狠的碾灭。
回到座位后,桑晚神色恍惚。
卫文辞问,“不舒服吗?”
桑晚摇头,余光看到许连城也进了餐厅,不自觉跟过去,见他落座在不远处,对面是一个混血的女孩子。
她收回视线。
发现卫文辞正看着自己。
桑晚,“……”
卫文辞也看到了许连城,还有他对面的女孩子。
关于许连城,他知道的比桑晚要多。
“……听说是德国某个大鳄的孙女。”卫文辞说,“跟许三少刚刚确立了婚约关系,很快会订婚。”
桑晚将目光转向卫文辞的脸。
她从没有跟他说过她是谁,经历过什么,有过什么过去。
做朋友的这几年,她和卫文辞可以吃饭交谈,但彼此也有默契的不触碰一些敏感的话题。
但那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桑晚其实清楚,卫文辞早就察觉了她的过去,只是聪明的选择不说。
今晚是第一次。
桑晚垂下眼,光亮的刀叉印出她的眉眼,是一种寡淡。
“抱歉,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卫文辞依旧语气温和。
桑晚摇了摇头。
“其实没什么。”她抬头,“都是过去的事了。”
卫文辞不觉得。
桑榆是谁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是许连城的翻版。
一开始他还怀疑桑晚和季温州有关系,但从桑榆出生后,他就知道,和桑晚有干系的,是禹城那个高不可攀的许三少。
虽然他至今仍旧不清楚,桑晚为什么和那样的人有牵扯。
但事实存在,而桑晚并不想提。
“不管发生过什么,他既然有了未婚妻,都会过去的。”卫文辞安慰,“桑晚,你要往前看。”
桑晚闻言笑了笑。
卫文辞并不知全貌,大约以为他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但也没必要解释了。
就像他说的,都过去了,而以许连城今天的表现来看,他可能真的对她失去了兴趣。
吃完饭,桑晚送卫文辞到停车场,然后自己独自上楼。
电梯到达一楼打开,外面站着许连城。
桑晚,“……”
许连城似乎也有些意外,眉头一挑,带着兴趣盎然,他身边的女孩子正在打电话,许连城搂着她的腰,一起进了电梯。
桑晚往旁边让了让。
电梯一路上行,电梯里只有女孩子说德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