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蓁蓁的时候,都是笑呵呵的。
“阮蓁蓁你心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呀?出征送行,竟是连你的影子都没看见。”萧菀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已经大大咧咧的传了过来。
虽然她看起来没什么事,但谁都不晓得,昨儿晚上一个人躲被窝里,已经偷偷哭过了。
眼泪一个劲往下掉,越想就越害怕,可是又不敢哭出声来,怕谢南骥看见了会担心,当时,真是别提有多委屈了。
“你们今儿怎么有这个闲心思,到我这来转转?”蓁蓁没回萧菀的话,反而是转了话头过去,问道。
“当然是有事了。”说话间萧菀已经走上了前来,面上挂着笑意,道:“不过,是件很无聊的事。”
萧菀都说无聊了,那就是真的无聊。
蓁蓁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但说起来,确实是无聊到没什么事情可做了,于是就带着她们两个先进了屋,三人在一张小几旁围着坐下,点心茶水什么的都准备完全了,就开始听萧菀细细唠叨。
还真是无聊的事。
萧菀这一遭,提的是郑嘉月。
郑嘉月是郑家庶女,同样也是内学堂的学生,这一点,蓁蓁是清楚的。
虽是身为庶女,但在郑家,却是受尽宠爱的,只因她的母亲能讨的郑大人欢心,连带她这个女儿也被宠着护着,待遇什么的,和嫡女,是一般无二的。
现如今,她长到十五岁的年纪上,该是要准备着,谈婚论嫁了才是。
只是以她的身份,在这临阳城里,嫁给中意的人,就只能是作妾的。
但偏偏她自己想嫁的好,又不愿意作妾,便在家里同父亲和母亲闹,这一来二去实在没法子,就麻烦到了萧家的头上。
萧夫人,也就是萧菀的母亲,瑞王府的王妃,曾经欠了郑嘉月的母亲一个人情,其中关系太过繁杂,便不一一叙述了。
最后是这件事被萧夫人接下,但没得法子,就破罐子破摔,给萧菀传了信,想着她平时鬼点子多,看能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