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眠药对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致命了,哪怕是最强壮的男人,在她地帮助下,也会被放倒在地。
“好!”陈小北点了点头。
“那何雨柱的毒,我们何时下?”
这个时候,秦淮茹一副急不可耐地样子。
“快到新年了,等这一天,我会让何雨柱和我一起吃顿饭,然后在他的酒里面加点这种药。”
“嗯。”许大茂应了一声。
“OK!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告诉我。”
………………
另一边,一家医院里。
二伯母、刘光福、刘光天三人站在急救房的门前,一个个神色紧张地走来走去。
此时,急救中心的门被推开,一名医师出现在了门口。
二婶见到那名医师,连忙迎了上去,开口询问。
“大夫,我老公怎么样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个患者地伤势很重,他的双脚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都尽力了,但是他从今往后,就要靠着轮椅生活了。”
其实,他对二叔是很怜悯的,但是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二叔会像是一个木棍。
这是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啊。
昨日还满面春风地祝福着,今日却是要被打发回去。
这位老人不但双脚再次受了重伤,就连双脚也断了。
就算她拼了命,也不可能让叶默的双脚恢复如初,而叶默却可以平静的坐在椅子上。
“啊!“你知道吗?
二婶闻言,踉跄着向后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怎么就那么的不行呢,人家摔个跟头,只需要轻轻一拍打衣服上的灰尘就可以了。
她的父亲,因为两次摔倒,都坐在了椅子上。
“是啊!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还有我,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刘光福和刘光天闻言,连声应是。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甚至都没有进入房间一探究竟。
两人都是靠着父母吃饭的,根本就没多少钱,再不离开,恐怕就没机会离开了。
二婶望着远去的两个孩子,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唉声叹气地回到了房间。
另一边。
二婶一眼就看到了,三少主就睡在了隔壁的**!
“大姐,你爸为什么要搬到这里来?”
三婶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了二婶。
二伯母连连摇头。
“不清楚,本来是要开会的,结果我爸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可是,我爸已经被告知,他这辈子都要坐在椅子上了。”
三婶闻言,也是一脸的惊讶。
“为什么会被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