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陈阿姨也是一脸的不爽,我们说好了,聘礼是十五,嫁妆是一套被子和一盒东西。
可是昨天晚上,她却突然改变主意,执意要了一百五。”
“多少?”陈曌又问了句。
尼玛,这简直就是抢劫啊!这也太狠了!
这话一出,刘嫂和三婶都被吓了一跳,连带着两个小家伙也被吓了一跳。
“一百五十!”
“胡说八道,一个啤酒才一百五十块,你要是卖的话,能值多少钱?”
三婶的声音更是刺耳。
但也难怪其他人会这么说,毕竟对方开出的价码,实在是太高了。
这个价格,他们闻所未闻。
“竹儿,你女儿的家长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多给你一笔?”
“听陈阿姨说,她的孩子,被人推荐去火力发电厂做学徒,不过,对方要价三百,所以,她就把这件事推到了我身上。”
“她说了什么?”
“她还能说什么,都是她爸妈说了算。”
好吧,那就完了。
也对,一个女孩子,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想和她爸妈作对,那是不可能的。
李恒本以为自己的出现会让一切都发生变化,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发生。
老实说,他并不希望何雨柱变成这样,否则的话,他未来的生活将会变得更加无趣。
比如,每天中午都在外面等着吃午饭的女子,就没有了。
“但陈阿姨告诉我,她身边已经有合适的姑娘了,等下可以帮我找一个。”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她答应了她,所以才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这件事,她的父母必须要做。
三阿姨和刘嫂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没多久二阿姨也从后院走了出来,听完了这件事,也跟着凑了上来。
李恒和另外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段距离,将舞台留给了两个女人,三个男人则坐在一边,认真的听着。
何雨柱也是这么想的,而刘哥却是身经百战,身经百战,身经百战,身经百战的他,知道很多女人都会对一个事情指指点点,而一个男人,为了避免被牵连,还是离得远远的比较好。
而李恒呢?
呵呵,他只是被这嘈杂的声音弄得心烦意乱,也赞同那句“三女一场戏”的说法。
对方都不在意,他们又何必在意。
聘礼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方自愿,一方愿意给,一方出得起,一方不愿意给,另一方也不愿意给。
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对别人指手画脚,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
“喂,刘哥,你能把工厂的产品拿回来吗?”李恒猛然记起,往日中,大竹总是会把饭菜送到作坊去,可是他自己也很疑惑,于是便想起了这件事,于是便想起了这件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厂子外面有士兵把守,所有员工都不允许携带任何行李,而且厂子里的保安也可以对任何人进行搜身,没有人会把任何行李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