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着一层纸,从少女的披风下取出来,那层乳白的甜酱像是从少女肥大的乳中流出的汁液,而它们,昨天晚上还被他含在嘴里随意吸吮。
“兰冬,你怎么了”少女纤白的手指在兰冬面前挥了挥,粉生生的指尖还沾着一点甜酱。
“没什么”兰冬几乎是逃避的低下头。
正义和虚伪,信仰和情欲在他的脑子里争来争去,让兰冬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
“没事就好”少女温婉笑了笑,依旧信赖地看着兰冬,干净的眼睛里没有染上一丝尘埃,“我得赶快回去,中午休息的时间太少了”。
为什么?他那么说她就信吗,她不会怀疑吗?
“那我先走了”静默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少女无聊得在泛起白雾的窗玻璃上画圆圈,她提起裙摆,纤细青涩脚腕露出一截青白的皮肤。
“等等”
这时候门已经开了,巨大的阴影落在少年身上,“外面冷吗”。
“不冷的”少女摇了摇头,靠着门,她只是偏头,觉得马上就要出去,于是没有完全侧身。
“胸部涨奶了吗”像医生询问病人,或者日常的问候那样的语气,少年毫无铺垫地问出这句话,他脖颈上的圣像项链还安静的挂在那里,泛着银光。
“--没--没有”原本侧着身体,像鸟儿即将飞出笼中的少女动作一顿,她慢慢转过腰身,肩背抵在门板上,垂眼低着头。
“把裙子脱下来”像逐渐坠入深渊的恶魔,兰冬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你需要专业的检查”。
“可是--”少女低着头,下唇因为羞耻而被紧紧咬着,纤细的腰身像绿枝,等待有人将她采撷,让白色的朝露沾满她美丽的身体。
“莱浓?”预备神官拿出了他的权威。
原本半开的门又重新合上,少女奶白的小腿被预备神官放在腰上,层迭的裙边被掀到大腿根,背脊因为失力而压在门上。
少女始终羞耻的低着头,前面却完全在兰冬面前裸露,巨大的奶子在挤压下,像怒放的粉玫瑰,娇滴滴的溢出奶白的汁液。
偏远的废弃阁楼太过寂静,只有少女偶尔抑制不住的闷哼能回应预备神官放纵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