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瞳再亮。
路明非举拳就打。
一拳两拳三拳。
眼看即将爆炸的原点,硬生生给路明非揍得稳定下来。
路明非一把攥住,向下掷去,这一点月读命精华,便落到天皇墓中,回到月读命所在墓室。
“速走。”
八尺镜停在须佐之男命头顶。
须佐之男命已经完成茧化,化身一个英武青年形象,握持天丛云剑,战意盎然的黄金瞳紧盯芬里厄。
“黑王一系的……”
正在他热血沸腾时,月读命来了。
虚佐的笑僵硬在脸上。
他不能理解啊。
你只是和一个半人半神打吧?
怎么就打成这样了?
半死不活的。
丢脸。
“勿要多言!”
八尺镜晃了晃,施展开罗生门,挡了挡芬里厄。
“没时间了。”
“与我先走。”
虚佐神色凝重,目光扫过芬里厄和路明非。
他是好战,但并不傻。
比起黑王一脉的精神病们,白王一脉自认为正常多了。
虚佐理解当下局势。
不可作为。
一尊龙王,一尊……打得月读命找不到北的半人半神。
虚佐只觉得离谱。
是不是他们在天皇墓宅太久了,外面什么离谱的事都有。
虚佐命冷哼一声。
事不可为,走为上策。
他化作一团优蓝火焰,投入天丛云剑。
“随我来。”
八尺镜传出精神波动。
月读命在皇权留下诸多后手。
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八尺镜在前,天丛云剑在后。
两者化作流星飞快掠过天空。
芬里厄追了一阵,抵挡几下金色剑气后,便停了下来。
“出去了。”
路明非心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