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狗咬中小腿,路明非嗷一声叫,眼就红了,管他三七二十一,路明非运着板砖猛砸黑狗的头,我的天你这头钛合金做的吗,钢铁加鲁鲁是你吗钢铁加鲁鲁!
路明非扔掉碎成几块的板砖,黑狗还在咬他,还好我今天穿了牛仔裤,路明非庆幸的想,要是裤子坏了婶婶肯定得骂死我。
呸呸呸,还在和狗打架呢,想什么裤子,路明非赶紧把思绪拉回来,想想狂犬疫苗的事更要紧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路明非慌了,完蛋,我还没谈恋爱呢!
路民非悲愤了,他化悲愤为力量,和黑狗扭打,滚在地上,沙尘四起,啊呜好疼,路明非直喘气,心一狠,逮住黑狗就咬,他咬黑狗脖子,原来狗血是这个味道,狗爪子抓他,抓出一道道血痕,路明非不在意,只是咬住不放。
我真勇敢,路明非想。
不知道过去多久,好像有一辈子那么漫长,黑狗挣扎两下,不动了,路明非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黑狗死了。
我杀了他,路明非想。
他呸呸呸吐着狗毛,夕阳落下,那个男孩坐在桥梁,影子连接了路明非和他。
“厉害厉害,不愧是哥哥。”男孩说,“我们终于干掉这畜生啦。”
“是啊。”路明非爬上桥梁,夕阳给兄弟俩披挂温柔的晚霞,他们挨着,哼起歌。
“哥哥。”
“怎么啦?”
“你跑掉咯。”
“闭嘴。”
“哈哈哈。”
又是长久的安静。
“哥哥。”
“这回又怎么啦,先说好,不准说我跑掉。”
“没关系,跑掉了明明是调子的错,哥哥永远是对的。”
“这还差不多。”
“哥哥。”
“说吧。”
“好漫长啊。”
“嗯。”
路明非长长的,长长的叹气,然后笑了。
“天亮啦。”
那场战争结束后,无数人试图采访当事人,尤其,是参与最后之战的八人,世人好奇,武圣和黑王的战斗,究竟是何等的壮烈,又是何等的磅礴。
对此,八人均拒绝回答,唯一消息来源,是某不愿透露真实身份的芬格尔,他信誓旦旦地表示,武圣和黑王的世纪大战,超过所有人的想象,这位不愿透露真实身份的芬格尔,对此附赠一个微笑,他声称,你们随便想,能想象到黑王和武圣的战斗画面,算他输。
无数人试图猜测,信件雪片般飞向武盟新闻办,皆石沉大海。
慢慢的,有关最终之战的记录,前后出了数本书,而芬格尔的那个微笑,被无数人解读,传得越来越玄,与蒙娜丽莎等同,被人称作,芬格尔的微笑。
圆圆抱着木剑从大屏幕下走过,大屏幕是芬格尔欠揍的笑脸,没两步,圆圆被人群堵住了。
“看,是小剑尊!”
“什么小剑尊,大师姐是货真价实的剑尊阁下。”
“剑尊大人今天也好可爱。”
“啊啊啊好想捏剑尊大人的小肉脸。”
圆圆茫然地立正,直到苏晓樯通过苏恩熙找到她,“大师姐,快点,下一场就是你的半决赛。”
“喔喔。”圆圆点头,晓樯师妹说得好对。于是圆圆身化剑光,纵身一跃,往泰山山顶去了。
话说,圣人老师嘱咐了,证就武圣,再去碧游宫见他。圆圆沉思,碧游宫在哪里?
苏晓樯摇摇头,对苏恩熙道谢,她这大师姐,真不叫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