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弯了眉眼,是很好看很精致的模样。
“就是哥哥的灵视哦。”
英国贝克街有杜莎夫人的蜡像馆,那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曾给伏尔泰制作蜡像,她的作品和真人站在一块,便宛如双胞胎一般真假难分。
周董也有一座在香港杜莎夫人的蜡像,还被他写进了超人不会飞的歌里。
杜莎夫人的蜡像师闻名全球,是该领域的精英,他们很是自信,似乎天下就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人。
但假如让他们见了此时的路鸣泽,怕是抓耳挠腮,拿着工具也徒呼奈何。
毕竟,凡人又岂能描绘神灵的容貌呢?
这小孩还是挺好看的嘛。
路明非想。
“等等,不对吧。”
他大呼小叫。
“你不是说灵视都是悲伤的事么,那为什么我的灵视会是你!”
路鸣泽只是笑,明明那么温柔,可不知怎的,路明非觉得这小孩就是好哀伤好哀伤,哀伤到已说不出了话语。
该怎样表达那般的痛苦呢,不是简单的说像海潮一样就能形容的。
这么说吧。
年少时你看电影,会为了其中角色的爱情和离别而流泪。
而当你长大了,经历了爱情,也经历了离别,再看到电影,想起一些人和事,却已经哭不出了。
只是单纯的难过。
路明非有些心慌。
“好吧,你说是灵视,那就是灵视好啦,都听你的。”
“所以我也是混血种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我的某个祖先也是会飞的大蜥蜴咯。”
“元素吐息呢,啊呜啊呜,怎么没火球啊,不是按你说的我都点燃黄金瞳了么,这美瞳质量有瑕疵啊,给不给保修啊。”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有些慌,开玩笑,他堂堂阎罗大人居然也有心慌的一天。
但这是没道理的啊,看到路鸣泽的脸他就难受,想抱住这个小孩痛哭,然后把这个世界一把火烧成个灰烬,只剩下彼此。
这还是他么?
路明非晃了晃头,动用外罡的武道意志,强行镇压诸多杂念。
脸色白了白,但心慌也没了,他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如果他没有去过一趟九州,修成了天下第一,如今这些杂念涌现,怕是会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将是连他都觉得陌生的样子。
“都说了啊,是言灵,没有元素吐息哦。”
路鸣泽说。
“而且,哥哥你才不是什么混血种呢。”
“难不成我还是条龙啊。”
路明非不假思索。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
半信半疑的去看路鸣泽,这小孩笑眯眯的,越看越像黑执事的塞巴斯蒂安。
“等等,你其实不是龙吧,你根本就是个魔鬼吧,成天穿西装文质彬彬的。”
{我倒想啊。}
路鸣泽忧心忡忡的叹气,双手托住下吧,苦恼极了。
“本来我计划跟你坐交易的,没想到哥哥你都这么厉害了,都能否定我的权柄,计划胎死腹中啊。”
“交易?交易什么?”
“当然是,哥哥你的生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