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
“要来了!”
“小心点,别死了啊。”
酒德麻衣看着扑出密林的死侍,那一双双疯狂的黄金瞳。
有天丛云剑的存在,镇压这些妖鬼不得存进。
而现在,它们踏入出云国。
也就是说……
少爷,取剑了!
酒德麻衣深呼吸。
“来吧!”
……
红布蒙着天丛云剑。
路明非看了许久。
他隐约有种感觉,便好似这把蒙着红布的刀剑,乃是活物。
耳畔似乎回**着有力的心脏跳动声音。
天丛云剑么……
路明非把手放在剑上。
周围的世界瞬间离他而去。
路明非置身于纯粹无光的黑暗。
无上下无左右,若换一人在此,已是开始坠落,且在这永无止境的坠落中迷失自我。
路明非没有。
这是对一个人心性的考验,弱小者随波逐流,强大者缔造时代。
毫无疑问路明非是后者。
没有上下左右,无妨。
路明非稳稳立于虚空。
他的目光清澈又坚定,哪怕不曾点燃黄金瞳,也比黄金瞳更加明亮。
我立之处,是下。
反之为上。
我目视处,为钱。
反之为后。
我手指处,为左。
反之为右。
这是响起在路明非心中的声音。
是他对此方世界的宣言。
也是他对此方世界的下令。
他的宣言,此方世界必须听从。
因为,他是路明非。
纯粹虚无的黑暗开始有了概念。
有了上下,有了前后,有了左右。
也因此有了过去和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