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含糊其辞的口气,表面没有把君绯羽定罪,可就是这样,才让众人怀疑起君绯羽来。
“倾月妹妹,你竟然看到了?可是刚才看到,你为什么不说呢,怎么等到现在才说。”林沁月假意替君绯羽说话,这样可以摆脱她是主谋的嫌疑,当然,这话是她和楚倾月事先沟通过的,两人要联合唱戏,摆脱两人的嫌疑,在摆脱嫌疑的同时,又希望能指证君绯羽。
所以,楚倾月跑出来指证,她则问她话以期待能够摆脱嫌疑。
“姐姐,隔得有些远,我不确定,自然不敢生事了,万一她没有下毒,那我岂不是诬告了。反正我只是一晃眼,至于她下没下,还得请王爷论断。不过我想君小姐和太子无仇无怨,应该不是她下的毒。”楚倾月顺坡下驴,和林沁月一唱一和的。
这一句不确定,便将她刚才看到却不说的原因解释清楚了。两人这么一唱一和,虽表面上只是怀疑,并且还替君绯羽说话了,可这种怀疑,却已经把君绯羽打入凶手的境地。
“瓶子?”纳兰清羽一双狭眸危险的眯起,红唇森寒的勾起,目光阴鸷的看向两人,突然很冷的看向君绯羽,“这瓶子,你作何解释?”
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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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两个字,君绯羽立即冷冷眯起眼睛,她刚才并没有拿瓶子出来,估计是林沁月派人在监视她,监视到她之前身上有瓶子。
而那些瓶子,全是用来装她最新研制的毒药的。
这个林沁月,看来不简单哪。
在众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她慢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玉瓶,不过她没有看到,纳兰清羽此时看她的目光,那乌黑如冰雪般的眼里,竟然透着几丝担忧。
不过,那担忧转瞬即逝,那一双美丽的凤眸,已经是冰凉的眯起。
当那只瓶子摆在桌子上的时候,所有人都登时倒吸了口凉气,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盯着君绯羽。
“天哪!真的有毒药,我没想到,凶手竟然真的是她!”
“连凶物都敢放在身上,她这心也太狠了,竟然敢谋杀女太子!”
“这下子,她就算不诛九族,也会被凌迟处死!看不出来君绯羽的心这么狠啊。”
不过,在这一阵不解的声音议论纷纷之后,另一阵反对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绝不可能,我相信羽儿,如果她是凶手,本殿把这些碟子全吞了。”纳兰烨指着面前的碟子,一脸的气愤。
看到有人说君绯羽,他就气得冷冷的往他们瞪过去,吓得人家不敢再多说。
“本皇子也不相信君姑娘是凶手,真是凶手,她会那么爽快的把瓶子交出来?她那么聪明,这其中定有猫腻!我相信她。”羽离痕也接着开口。
此时,第三个护花使者——护花大金刚楚亦也冷冷的站了起来,目光有如一柄锋利的利刃,冷冷的瞪向林沁月等人,“那一瓶究竟是不是毒药,看一下不就明白了?”
他知道君丫头这个人,她绝不打没把握的仗,绝不会冲动的那把只瓶子拿出来。
就在众人都在很想看那瓶子里的真相时,林沁月和楚倾月脸上已经浮起得意的笑容,尤其是楚倾月,她登时指着那瓶子,迅速的冲着瓶子跑了过来,跑到君绯羽身边,“你看,被本公主抓到了吧?还想抵赖,下毒的就是你!王爷,请你把她抓起来,给一国太子下毒,至于怎么处置,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是知道的。”
说完,她那样子,已经得意到天上去了。
君绯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站到自己身边,心里骂了句蠢货之后,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个东西,不动声色的朝楚倾月靠。
看到君绯羽不说话,楚倾月更是得意,像抓到她的把柄一样,对着她得意的一笑,“怎么?你心虚了?你放心,一会儿你杀头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收尸的,我不会像你那么狠毒,竟然敢毒杀一国太子,嫉妒她比你长得美丽,嫉妒她地位比你高,更嫉妒她抢了你的风头。”
“你赶紧闭嘴吧!老娘真不想听狗叫,谁家的狗没栓好绳子,跑到老娘面前来瞎逼逼!”听得不耐烦了,君绯羽冷冷的挖了挖耳朵,目光冰冷的扫向楚倾月。
没这么狠狠的一骂,楚倾月顿时脸上无光,激动得指向君绯羽,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