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就在皇叔以为我深深、深深的爱上淳于惜的时候,他竟然派人把她接去了他的寝宫,然后还派人暗中通知我,他要宠幸淳于惜。你想,碰到这种事,我怎么能不愤怒,不过我当时知道是计,马上假装被气得吐血,就被人抬上了床,整个宫里请了许多太医来,一直在为我的病忙碌。我这边病得很重,看着被气得不轻,另一边的皇叔,应该是很得意吧。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这样折磨我,恶整我,以折磨我的身心为乐。”
说到这里,纳兰荻轻轻的叹了口气,君绯羽则觉得奇怪,忙道,“他不会真的宠幸了淳于惜吧?看他那样子像个断袖,我猜他是太监,怎么可能能够宠幸女人,哼!”
看到君绯羽对纳兰清羽的不满,纳兰荻先是觉得很开心,至少她很讨厌自己的敌人。
可是一听这话,他就发现,羽儿表面上在讨伐皇叔,可赶紧问的则是他有没有宠幸淳于惜,难道,她很在乎皇叔有没有宠幸别的女人么?
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一痛,随即又赶紧摇头,肯定是他想多了,羽儿那么讨厌皇叔,是绝计不会喜欢他的。
“没有。皇叔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他只是把淳于惜带走,做了一首情诗送她,向我这边暗中传的是要宠幸,不过他只是和她在月下畅谈了一个晚上。直到后来我才从惜儿口里知道,在她被训练进宫迷惑我之前,她已经对皇叔情根深重,原来她一直喜欢的
是皇叔,为了他,她甘愿做这颗棋子。其实惜儿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纳兰荻仰起头,望着外面那幽蓝色的晴空,轻轻叹了口气。
君绯羽也点了点头,做了自己心爱男人的棋子,要去引诱另外一个人,果真是挺苦命的。
“原来那首诗真是他做的,没想到他还有点才华,他长得那么花心,能吸引女孩子也不奇怪了。淳于惜真是太单纯,竟然没看出这个男人心底的邪恶,他才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说不定他真正喜欢的是你,就是想故意折磨你好引起你的注意,或者他就是个断袖,只要是美男子都喜欢。”
“你这说的是什么啊,羽儿。皇叔他不喜欢男人,他是个正常的人,他真正喜欢的是女人,只是这个女人还没出现罢了。”
“为什么呢?他都二十二了,竟然还没遇到喜欢的女人?难不成他不懂情爱?”君绯羽是一脸的疑惑,没想到这狗王爷还真是个奇人,他的心竟然不像他的脸那样花。
“因为他本性孤傲,性格残暴,一手掌控着整个大渊,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女人配得上他,他一直都看不上,觉得世间没有人配得起他,所以一直没有找。”纳兰荻缓缓出声,对纳兰清羽的评价,他倒是十分中肯,不会刻意诋毁他,会客观的陈述事实。
“什么?我呸!这狗王爷,竟然说没女人配得上他?意思是,天底下的女人他都瞧不起喽?真是个骨子里瞧不起女人的直男癌!他看不上我,我更看不上他,我对他更没兴趣。对了,那淳于惜后面怎么样了啊,有没有和他好,或者和你好?”君绯羽对淳于惜的结局还是很感兴趣的。
纳兰荻叹了口气,眉毛轻轻的拧成一条线,“不出我所料,她捏着那首诗,在一个月夜,像皇叔表白了。结果,被皇叔冷漠无情的拒绝了,皇叔告诉她,他只是在利用她,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这样的棋子他有千千万万,他是绝对不会对她动情的。这样冷酷无情的话一说出来,淳于惜当时难受得想用一条白绫了断自己,是我劝住了她。在表白之后,她还是没能死心,想再去见皇叔一面,当她走到皇叔寝宫的时候,却发现皇叔正盯着一幅三岁小孩的画像看得出神,这时候她才知道,皇叔真正在乎和爱的,只有他小时候那个未婚妻。不过惜儿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乎,却不相见,在乎,却不理会。在那一刻,她是彻底的死了心,便出了宫领了几个人去云游天下去了。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游遍整个江山,吃遍玩遍整个大渊乃至其他国家,没想到,我上个月得到消息,有人告诉我,她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悄悄的在慈云庵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