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言澈听不到,江晚一阵头眩地转,鬼新娘还在她身后凄惨地笑着,随后变成了阴森地笑声。
江晚伸手紧紧捏着玉佩,想让裴言澈感受到。
这居然是鬼新娘们之间的调虎离山之计!
裴言澈感受到了江晚的呼救,看着眼前马上要降住的几个鬼新娘,他还是选择先将这几个制服再说。
等他回去,只看见客厅地上一只江晚的红绣花鞋了。
裴言澈眉眼间尽是冰冷,转身便来到了二楼,他挥手打开了所有的门,却没找见江晚的身影。
便又上了三楼,还是没有看见江晚。
但江晚一定还在这个房中,奈何他们还未成婚,这玉佩也只能到达这个程度。
若是成婚之后,那便是能立马出现在玉佩主人的面前。
裴言澈眼神一黯,似乎是想到了凶手的作案现场,那便是别墅的地下室。
他迅速赶到潮湿的地下室之中,果然在地上看见了刺眼鲜红的血液。
裴言澈俯下身去,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了地上的血,还带着温热的,这定然是江晚的。
顺着血迹一路拖到了一间小房中,裴言澈一脚踹开,里面只剩下一个台子。
而台子旁边则是各种刀具,台子中央上还有一大摊血。
这是江晚的血,那台子上滴落的血又顺延到了深处,裴言澈走了过去。
便听见了江晚微弱的喘息声。
江晚浑身衣服破碎,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墙角,而那鬼新娘似乎也定住了。
好在江晚及时想到了定住阴灵的符图,她可是用流出来的血画出来的。
流了那么多,不画白不画。
江晚脸色煞白,几乎虚脱,但还不忘用手遮盖自己身上,但完全遮盖不住。
裴言澈没有说话,毕竟是他慢了一步,江晚才会如此。
他脱下洁白不染的白袍,披在了江晚的身上。
“你终于、来了、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江晚便昏死了过去。
留了那么多血,她真的快要死了。
那鬼新娘似乎是想让江晚加入她们,并准备将她身上的器官给割下来。
但江晚拼死挣扎,身上还是被化了几口。
裴言澈冷眼看眼了鬼新娘,便抱起江晚向外走去了。
他将江晚放在了婚房中,但江晚一下子惊醒了,拉住了裴言澈的衣袖。
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说完,她有点后悔了,这是失血过多,脑抽了不是?
她的意思是别留下她一个人,被鬼新娘折磨啊!
裴言澈想嘲笑江晚的无用,但那张薄唇始终没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