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客房那么多,沈冰寒说的鬼在哪?那对男女早就猴急的进了客房,说不定已经纠缠一起啪啪啪了。
叶轩现在是孤注一掷。要是沈冰寒没有捉住鬼,被宾馆服务员识破,他们也只好认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走了一会,叶轩眼花了。
每一间客房都一模一样,就连门口的装饰配置都他娘的一样的。
再说了,他们俩这是瞎摸,谁知道那对男女的客房号是多少?
不知道等于就是瞎子在这里打转转,最后还是得被服务员发现。
“要不我们去前台认个错,出去呗!”
叶轩心里没底,莫奈的对沈冰寒说道。
“这里不是你爸爸朋友开的?”
“谁告诉你这是我爸爸朋友开的?”叶轩都要哭了,他爸爸要是有朋友开四星级宾馆,他还能这么苦逼的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打游击吗?
“你在车站说你爸爸很多朋友在这里做生意,刚才问你,也对我指这是你爸爸朋友开的宾馆吧!”
“目测你不是来捉鬼的,就是想揩油住免费宾馆是吧?”叶轩气急,提高嗓门骂道。
沈冰寒也不甘示弱,气呼呼的蹲墙角,那也不去了。赌气道:“今晚上我就住这了。”
“你住这我出去。”叶轩哭丧着脸,气得跺脚,大步流星的顺着来路走了出去。
可能是听见闹嚷声,就沈冰寒蹲的地方不远处,一扇门突然开了,一个人探头探脑的看。看见他,又缩回头,门正要关上,一只脚卡住,他定睛细看,是一身穿灰色僧衣的带发修行僧。
“小和尚你化缘化到宾馆来了,有胆识。”此人说话,示意他把脚缩回去。
卡在门口的确是沈冰寒。他一声不吭,抬手指了指屋里,唱喏道:“阿弥陀佛,施主有大劫难,小和尚斗胆来帮你化解。”
“什么大劫难?滚!”该男子怒目而视,大力关门。
沈冰寒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自寻死路无药可救。”
叶轩走出去,那服务员还在门口等,看他出来,不见了另外一个人。正要问怎么回事,就看到沈冰寒走了出来。
两人默契的朝门口走。
服务员懵逼了,不知道这两小家伙在搞什么!看他们俩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一定是被谁骂了。
“唉,现在的孩子真不像话,监视大人……”
叶轩跟沈冰寒并肩走,听见服务员的话,没有理睬。前者问后者道:“找到他们了?”
“找到了。”沈冰寒说话间,站住,仰望的模式看向最高层。
就在他仰望之际,来自高层楼顶坠落下一白影。近了,更近了,原来不是白影,应该一没有穿衣服,就像一片落叶急速下坠赤条条的男人。
看那下坠的速度加快,沈冰寒拉住叶轩狂奔跑出几十米远,还没有停下来自身后砰地一声巨响,接着有人惊呼:“有人坠楼了。”
坠楼的人正是前几分钟进入宾馆的男子。
也就是出言不逊骂沈冰寒的那个人。
宾馆方立马报警,控制住嫌疑人。
沈冰寒跟叶轩已经离开了四星级宾馆。
“你看见那个在他们俩的身后?”
“嗯。”
“她是什么样子的?”
“长舌头,眼珠子鼓突,浑身是血,好像惨死的。”
叶轩听沈冰寒这么一说,浑身一颤,冷森森的感觉。他猛然想起在外婆家梦见的那些,不知道小和尚能不能对付那只吃人的水鬼。
沈冰寒现在很依赖叶轩,他对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熟悉啊不熟悉。打心眼里希望叶轩这小子能做一回免费向导,能把他带到目的地最好。
沈冰寒的目的地,紫城四医院。
师父夜观天象,掐算出四医院要出大事,一纸介绍信让他去找昔日老朋友现在乃是四医院院长的周志生。
叶轩问沈冰寒干嘛取这么一个给人冷森感觉的名字,他说那是一个寒冬腊月天,师父从外面回来,听见哇哇婴儿啼哭的声音,然后捡回来取名冰寒,随师父姓氏;沈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