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一个人丢在你家里,你想干嘛?”丁莉不答应,一脸惊讶,夸张的大叫道。
“我去做事,你记得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吗?”叶轩把那块红绸布提起来对丁莉说:“要不是这块红绸布,你能安心来我家?”
丁莉不是不明白,她也觉得叶轩有些本事。既然他要自己在家里,那么就一定有原因,她不想问,就点头答应,前提是他必须保持电话畅通,万一发生什么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轩把余下的符纸拿出来,挨个的贴在家里,口里说道:“你就放心好了,这些符纸还是有用处的,有什么事给我电话就是。”贴完符纸,他还不放心,就把撼鬼经递给丁莉说:“万一有不好的东西出现,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丁莉看撼鬼经,密密麻麻全是只能认识她,她却不认得的字,纳闷道:“这破书能有用?”
“有大用处。”
“好吧!”丁莉看满屋子里贴的符纸,再看这部破书,七上八下的心稍好一点,目送叶轩出门,然后把门反锁好,才回到沙发上坐下,拉来叶轩抱出来的毛毯盖在身上,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累了,她想休息一下。
叶轩打的去的医院。
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直奔住院部,打听一下外婆的名字,很快就找到,是C病区,14床。
C病区14床,一苟延残喘的老人,面如死灰,目光呆滞直勾勾的盯着屋顶,嘴唇一下一下的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出来。
一位中年妇女,就是叶轩的老妈看老人这样,就凑过去问:“妈,你有什么事要说的,就告诉我。”
老人那深陷在眼眶里的小眼珠子,呆滞中忽然变得凶狠,死死盯着她,伸出鸡爪子一般的手,出其不意一把抓住叶轩妈妈的手,嘶——冰冷的气息瞬息传遍她的全身,她看见了她眼里的死亡之光,心里一颤想抽手,却听见从这张扁嘴里吐出来一个字“血。”
一靠氧气呼吸,命不久矣的老人,口里说要血,这个还真是把叶轩的妈妈吓住。她大力扳开叶轩外婆的手,抽出来的时候发现,在她的手上留下了一圈紫色淤痕。
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力气大到能把人的手腕掐成这样?
叶轩妈妈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甚至于不敢多看一眼老母亲的样子,老母亲多皱的脸,就像一张老树皮在慢慢跟躯体剥离,没有了光泽,颜色变得死灰,唯有那对深陷在眼眶里,被更多皱纹淹没的小眼珠子却渗透出骇人的光。
在农村有这个说法,人害怕死,却不得不面对死亡,在死亡那一刻,有还阳之说,还有就是死亡的人有一种预兆,那就是眼神跟别人不一样。
死人的眼会摄魂——
但是叶轩老妈看见的跟这种摄魂的说法不一样,她看见了老母亲眼里一线光,是猫眼到了中午,变成的那种一线光。而且这种光很特别,让她恐惧、不敢正视。
叶轩来医院之前去了一趟寺庙。
在紫城有一座寺庙叫做飞来庙,这座飞来庙有一个传奇的故事,据说很久以前紫城发生瘟疫,整个紫城眼看就要被瘟疫屠城,就在一晚上的功夫,在紫城空地上出现一座庙。
庙子里有一口井,井水甘甜可口,有人口渴去打井水喝,结果瘟疫没有传染到他。
然后庙子里有神井的事传遍整个紫城,老百姓都纷纷涌来,喝井水,驱除瘟疫,果真瘟疫没有了,老百姓都大好了。并且在寺庙门口挂一牌子叫飞来庙,庙子里原来没有和尚的,在后来有人看破红尘自主来剃发修行做和尚,才有了第一个驻庙和尚。
叶轩去飞来庙找一样东西,香灰。香灰还有一样黑狗血,他从门儿沟带回一塑料袋子黑狗血。
猫的克星乃是狗。
叶轩背一把桃木剑在医院出现,多少引起一些好事者的关注,他一度成为今天的话题跟笑柄,人们说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无术,搞封建迷信,都跑来医院搞了。
还有比较正统的护士,出面来驱赶他。
“你是干什么的?”
“没干啥,就是来探望我病重的外婆。”
“你外婆?”护士狐疑的盯着叶轩想要从他眼里看出是不是在撒谎,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出什么来,然后问了他外婆的名字,还有病床号等,就放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