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说了。”乙跑开了。
“怕什么,哈哈哈,吓唬你的傻瓜。”甲哈哈大笑追去。
听见脚步声远去,丁莉才从隐蔽处走出来。说话的两个女生跑得很快,早已经不见了人影。
丁莉心里有事,也不喜欢去求证这件事的真伪。但是她有感觉,这件事跟发生在父母身上的事有点相似。她很想知道妈妈在那段时间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可是人已经死了,想这些也没有用。
丁莉一路疾走朝寝室而去,前面一佝偻着背,颤巍巍走得很慢的老婆婆。她穿黑色衣服,帽子把头跟脸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走路的姿势很古怪,低垂头,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这所学校里的人,包括所有,对丁莉来说都是陌生的。
她有一种被人捉弄的感觉,也有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手机壳子捏在手里发烫,她也不愿意再拨打那一组熟悉的阿拉伯数字。
丁莉经过老婆婆身边,无视她的存在,走自己的路。
老婆婆却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姑娘你丢了东西。”老婆婆的声音嘶哑,就像破风箱发出的响声,如果这不是大白天,要是在傍晚或者是夜晚,乍一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丁莉没有觉得自己掉东西了,不过老婆婆为什么要对她说丢东西了呢?她在转身之间,感触到一霎的阴冷注视,这一抹注视太熟悉了。可错觉,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
老婆婆依旧盯着地面,给丁莉的感觉却是凝视她。
在那巨大的帽兜里是一张惨白的脸,老婆婆的袖笼很长,丁莉看见她的手在动,嗖——手指钻出来,她瞪大眼睛,恐惧到极点看见老婆婆的手是骷髅爪子。
丁莉惊炸,直起嗓子喊:“鬼啊……”然后,憋足了劲撒丫子就跑。她的喊声在宽旷的校园间淡化,没有谁听见她的喊声,整个校园里好像就她一个人。
教学楼也死气沉沉,到处都充满诡异气息,她大口大口喘息,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身后的老婆婆在追来,而且是那种很快的速度。
她不敢看后面,怕看见一团黑在急速靠近过来。
女生公寓楼出现在眼前,她跌跌撞撞冲进去,一刻也不停留的跑,哪怕因为奔跑得太急,胸口隐隐作痛,还有肺部的压力让她难受,她就是不敢停下来,直到冲进寝室里把门关上才松了口气。
很奇怪的是,寝室里也没有人。
不但如此,她惊讶的看见,寝室里很脏。满地的破纸屑,铁架**挂满蜘蛛网,还有,还有堆在**的破棉絮发出一股恶臭。
这是哪里?丁莉浑身颤抖,惊恐万状倒退,想是不是自己走错路了。跑到大学废弃的女生公寓来了,在她刚刚来职业大学的时候,就听说有一栋废弃的女生公寓,因为是危楼没有住人,等待资助款项到位就拆重建。
丁莉苦思冥想刚才跑路的时候并没有走错,怎么会跑来这个地方?她在寝室里团团转,无意间瞥看到一面悬挂在窗口边一破镜子,镜子里的她面色苍白,浑身哆嗦,样子很诡秘,正东张西望中。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敲门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丁莉浑身一颤,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她战战兢兢地靠近门,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是谁在敲门,会不会是哪个身穿黑衣服把头脸都包得严严实实的鬼婆婆。
同时她也希望这种敲门声很快消失。
破门上有一道缝,刚刚好够丁莉蹲下来看。她看见一抹黑,细细的就像一根失去水分的枝条——吓得忘记了发出尖叫的她,回身看屋里,没有什么可以抵御的东西。
敲门声还在持续。
丁莉恐惧到极点,她捂住耳朵抗拒敲门声传进耳膜。
终于,她看见**有一把刀,是一把生锈的刀。好像是有人无意间丢在这里,之前用它来削苹果,刀子很纤长,也可以用它来撬水果罐头的盖子。
丁莉捏握住刀柄,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她不停的抖,筛糠那样子的抖,然后走到门口,一下子把门打开,对这个追来浑身穿黑衣服的鬼婆婆一阵发狂的猛砍。鬼婆婆就像一截枯树枝,被砍成一截一截的,眼珠子却在破碎的黑色布块上眨动。
丁莉惊得眼珠子瞪大,吓得难以复加,蹲在地上发出声嘶力竭的狂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