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家里有老也有小。
老的老年痴呆,小的在读书,丈夫腿带残疾没有工作,家里的用度基本靠她用偏三轮载客来运转。要是车没了,等于断了她赚钱的工具。
她的哭诉引来很多人的同情,有人质问城管执法,并且要求他们退还车子。
城管执法铁面无私,对这位阿姨的哭诉置之不理,要求她拿出一笔罚款就把车子带走。并且保证从此以后别在这里载客,这分明就是一种变相的勒索,人们敢怒不敢言,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阿姨的车弄走了。
这件事叶轩在来的路上对丁莉讲了。
丁莉很好奇阿姨最后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不过再也没有看到阿姨来这里载客了。”叶轩看向上次他们吃烧烤的烧烤摊,老板还是那个老板,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生意。
老板现在没有麦烧烤,是在卖煎饼。
煎饼茶叶蛋还有奶茶,也是上等的早餐。
其实附近也有一家中规中矩的贸易市场,叶轩听卖菜摊贩说,贸易市场里的摊位不是谁都能买到的,是一级一级的倒卖下来,普通的菜贩子根本就没有本钱来买摊位。
这也就是自由菜市形成的原因,也是高价摊位恶性循环留下的后遗症。
丁莉没有听完叶轩的讲述,就等不及直奔烧烤老板问道:“老板,前次我们在这里吃烧烤你还记得吗?”
老板酒糟鼻,红得就像一枚搁置在面皮上的草莓。
老板看叶轩看丁莉努力想了一下说:“每一天来吃烧烤的人很多,我是记不得很清楚,不过对你们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丁莉理解老板的话。她说:“当时我问你看见另一位跟我们来的女生,她手里拿手机在玩,没有吃烧烤,你告诉我看得见,是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