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不明白老和尚念叨这些有什么含义,却是不好打断提问。
秦可卿好像有心事,心不在焉,却无奈叶轩不听他的话。
老和尚说:“叶施主属水,我徒儿属火,你是他的命劫,他下山时我就叮嘱遇到姓叶的躲,他偏偏不听……”
叶轩听老和尚这么一说,心中难受,目测是自己克死了小和尚沈冰寒?正难过之际,嗖——一颗什么东西,很轻却是很快朝秦可卿面门飞去。
秦可卿躲避不及,中招,闷声倒地。
“老师父你……”
老和尚摆摆手说:“你且看。”
叶轩转身看秦可卿,一缕轻飘飘的魂自他身上剥离出来,接着施施然朝他跟老和尚施礼道:“小女子借公子肉体逃出生天,只想能转世为人并没有其他恶意,求师父成全。”
握草!秦可卿身上附一鬼魂,叶轩竟然没有察觉,这是不是太逗比了?他面色羞愧,手指拈一张符纸就要收了女鬼。
老和尚急忙阻止道:“善之善者也,她没有恶意,刚才要不是她帮忙你能顺利跑出来?要知道你的对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叶轩看女子,身着黑色旗袍,气质不凡,容貌清秀。
“你是舞女?”
“是的。”
“你怎么在神经病院里?”
舞女回头看向那黑沉沉掩映在暗黑中的神经病院说:“其实那地方是一个魔窟,在民国27年,这里曾经是一座魔鬼医院,针对的人群是手无寸铁,没有钱看病的最底层的人群。”
“民国二十七年是1939年?”
老和尚点头示意舞女继续讲下去。
叶轩问:“能告诉我你的名讳吗?”
“碟中花,是我的艺名,全名不记得了。”碟中花继续讲述道:“来这座医院看病的人,只能进没有出,我的弟弟得了重病,无钱医治,听人说这里看病不要钱就来了,结果……被那些丧心病狂的岛国人拿来搞实验,取出他的器官,内脏做细菌实验。”
听碟中花这么一说,叶轩气得浑身发抖。
老和尚在给秦可卿喂药。
叶轩咬牙切齿问碟中花:“像这样子坑爹的医院,在中国有多少?”
碟中花沉溺在回忆中:“很多家……”
叶轩看向老和尚。老和尚朝他点头,叹口气说:“就因为这样,怨灵太多,聚在一起无法轮回转世,加上马上就是满月之夜,岛国鬼魂就要苏醒,再次实施他们生前没有成功的人体试验。”
“那,神经病院里的病员岂不是很危险?”
“嗯。”
叶轩看碟中花在讲述这些事的时候,血红的眼泪水流出来,身子越来越淡薄,就跟透明的纸张那么轻没有分量。
“你没事吧!”
老和尚说:“她马上要走了,你超度她一下。”
叶轩点头答应,按照老和尚说的盘腿而坐,口念静魂咒,度魂咒。”
老和尚则用僧袍覆盖在秦可卿身上,密切关注他的动静。
碟中花充满感激朝叶轩拜,朝老和尚拜。
周遭的温度骤降,白色雾气弥漫笼罩在树林中。接着出雾气里走来一英姿飒爽的少年郎,叶轩定睛一看他不就是深山老僧的徒弟沈冰寒?
现在的沈冰寒多威风,身穿黑色西装,扎领带手持招魂幡俨然一副鬼差打扮。
他是来带走碟中花的。
沈冰寒带着碟中花,对叶轩说道:“小轩,地府也有公务员,我是有功德,地府破例收下我的。”
叶轩张口想说话,却说不出,很奇怪。
直到沈冰寒跟碟中花不见了,他才一口气把刚才看见的说出来,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老和尚竟然没有看见。
“我看见了,就该去跟他见面了。”深山老僧苦笑一下,扶起刚刚醒来的秦可卿。
秦可卿张口就问:“小轩,我们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