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叮嘱她去医院再看看,然后带着徐岩出去了。
徐磊跟儿子离开后,秀秀失神的盯着门口发呆。
昨晚上的事还历历在目。她看见徐磊在书房,看见他关灯回到卧室,她很害怕,一把抓住他的手。
秀秀吃了饭,有气无力的走到去医院的路上。
最近,街面上多了好几个摆摊算命的人。
其中一个声音很小,说话瓮声瓮气,长相还算看得过去的中年男人。看见秀秀,突然喊住她说:“大姐,你最近遇到邪门的事了?”
秀秀停住脚步,看向他。
“没有吧!”
中年男人肯定的语气说:“你额头晦气罩顶,眼神空洞,无精打采,四肢无力,是不是这样的?”
他说得没错。
秀秀上上下下认真的打量了对方一番说:“邪门的事,是什么东西?”
“你的住宅有恶灵。”
“恶灵?”秀秀打了一个冷噤,想起孙姐,想到枉死的姐姐珊瑚,她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说:“你确定?”
“从你面相看来的确是的,如果相信我,就带我去看看?”
徐磊最近为公司做一项新的策划预案,屡次失败,屡次加班,忙得是不可开交,焦头烂额。加上秀秀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令人担忧,在项目预案搞定之后,就请假提前下班,想回家看看她去医院没有。
结果回家,房门紧闭,是从里面上锁的。
那么屋里就有人。
徐磊用钥匙开门,都没法开,有邻居说就前半小时有人跟秀秀一起回来的。
而且这个人是男人。
男人!
徐磊暗自一惊,含笑目送邻居离开,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一个所以然。那陌生男人不会是秀秀家的亲戚,他知道的是,珊瑚跟他的婚事,让家里人很生气,特别是她的父母,因为这件事气坏的身体,一个得了yi腺癌去世,一个得了脑瘤在一年之后去世。
所以就秀秀现在,也就没有其他亲戚了。
不是亲戚,那么这个男人又是谁?
徐磊怀疑是骗子,秀秀不可能会跟别人发生苟且之事,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容不得她那么做。就在他为打不开门一筹莫展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首先出来的是中年陌生男人,接着是秀秀。
秀秀现在精神抖擞,看见徐磊,吃了一惊,却很快镇定下来说:“你下班了?”
“是。”徐磊答复一声,然后盯着这个陌生男人问道:“他是谁?”
就秀秀跟孙姐都知道,徐磊不喜欢鬼神之说,所以她不敢说这个人是算命的,也不敢讲出来刚才在屋里做的事,只是支吾两句说:“他……哎呀没什么的,你累了吧!去洗澡休息一下。”
徐磊对秀秀敷衍的方式更是起疑,他恼火万分怒吼道:“他是谁?”
说话间,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道:“我是谁,有那么重要?你老婆都这样了,还能给你戴绿帽子!好了,徐先生,我得走了。有什么问题,你问你老婆。”
“你不能走。”徐磊伸手去拦阻这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似笑非笑道:“你心虚什么?是不是觉得要给你惹点事出来,才安心让我离开?”
他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很有可能因此惹来非议。
就一忽儿的功夫,有不少租客在租房门口指指点点的议论。
徐磊稍微一迟疑,中年男人就蹭蹭的走了很远。丢下秀秀一脸尴尬,进退维谷,不知道怎么对他解释清楚刚才的事。
“进屋。”
秀秀跟徐磊进屋,忐忑不安。
徐磊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卧室。
不出所料,卧室里,**那是凌乱不堪,地上的纸巾更是说明一切。
徐磊那是怒火中烧,捏紧的拳头咯咯响,绷紧的腮帮子铁青的脸吓得秀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