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道士?难怪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单项生在一边问清楚叶轩要的东西,就急忙掏出一叠钱说:“大家都去准备一下,他挺有本事的,就我爱人那件事,说起来很诡异……你们帮帮忙,钱不是问题。”
看见有人出钱,围观者动心了。
有去找打鸣公鸡的,还有去找黑狗的。
单项生看了一眼丁莉,含笑点头,眼里还有一丝哀伤也就没有多说别的。
“我早上出来,就看见人去你家里,嫂子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她喜欢旅游,喜欢邪庄,从这里出去有几里地,有一座靠山庄,用来专门安葬逝者的,我遵照她的遗愿,把她安葬在靠山庄。”
丁莉听见靠山庄,心里暗自一惊,好几次想对叶轩说那晚上做的梦,就有靠山庄,可看他很忙到口边的话,也就没有说出来。
叶轩注意到在人群中有一个缺牙年岁已高的老者,老者戴一瓜皮帽,一张脸如风干的腊肉,蜡黄且多皱。他手柱拐杖,站在人群里听很久了。
“单大哥,你认识他吗?”
丁莉听叶轩在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可不是吗,在人群里有一个年岁已高的老者,看他的样子跟举止,少说也有八九十了。在农村,有高寿的人,八九十也不是好稀奇的事。
但对于大城市来说,能活到八九十也算不错。
所以丁莉看老者,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走过去帮叶轩打听起鬼柳的事来。
“老人家,你知道这颗柳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老人扁扁嘴,关不住风的嘴,还有那光秃秃已经没有眉毛的额头皱了一下说:“不记得什么时候,总之我穿开裆裤的时候,这颗柳树就在这,这颗老柳树见证了很多事,也有不少人在这被砍头的。”
“啊……”丁莉听见,急忙朝叶轩靠拢,悄悄说:“我害怕。”
“没事,有我在。”叶轩看单项生挨个递烟,这些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双手接过单项生的烟却舍不得抽,而是看了又看,眼馋的盯着他手里还剩下的半包,最后把烟郑重其事的装进一个纸壳子烟盒里。
丁莉眼尖看见庄稼人烟盒子里全是黑色的叶子烟。单项生发的一只过滤嘴香烟夹杂黑色叶子烟里格外刺眼,他们笑得合不拢嘴,露出满口黄牙。
有了单项生的散烟举动,庄稼人的心敞亮了,话也多了。
听有人喊老者巴老子。
巴老子——叶轩跟丁莉还有单项生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来听人说老者姓巴,他是方圆几十里年岁最高的老人,就称之为老子。
巴老子不止是叶轩看的八九十岁高龄,而是整九十六高龄了。陪伴巴老子来看热闹的是他的曾孙,曾孙横起揩鼻涕,一个劲的要曾祖父家去。
丁莉虽然害怕巴老子刚才讲的故事,却还想继续听下去。
而且叶轩也要查清楚鬼柳的事,就极力挽留说:“你们谁去给巴老子端一张凳子来。”
有人听说,急忙去了邪庄门卫室端来一张皮垫子板凳,恭恭敬敬请巴老子坐下。那曾孙看曾祖父不走了,抽抽涌出来的鼻涕,去一边儿玩泥巴去了。
巴老子继续讲,他也记不清这颗鬼柳存在的时间。
只是这颗鬼柳当真不同凡响,见证岛国入侵中华所做出各种令人发指的恶行,岛国人把咱国人吊在这棵树上,用刺刀活生生破腹取出……还有更惨的,被砍掉脑壳成无头鬼的。
那个时候,邪庄还没有建起来,大片大片的田野围在鬼柳边上,很远都没有一座村庄。这里可以说是最阴森的角落,后来不知道是谁,看准了这一片田野可以开发出来,依山傍水修建什么度假避暑的山庄,才有了后来的邪庄。
邪庄也是这里庄稼人背地里取的名字。
也就是有了邪庄,这段路才稍微好点,好像是有了人气的缘故,最初修建邪庄别墅的时候,每一天从这段路经过的人有很多。
要是在以前,特别是到了阴雨天,跟阴气最重的时间段,没有人敢一个人来。有人亲眼看见无头鬼找头,逢人就问:“我的头呢?”特别是深更半夜,下雨天的时候,有人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就是从鬼柳树杆中发出来的。
还有更甚的是,到了鬼节,有人看见岛国士兵在这里下操。
听巴老子说得这么玄,丁莉有点紧张了。
“小轩,你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