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完全沉溺在要为人父的喜悦中,对身边的人和事,也没有那么细心。只是看丁莉心不在焉,脸色不好看,就安慰几句,吃了水果就进屋里休息了。
说起来,今晚上是他们俩的洞房花烛夜。
当两人面对面相互凝视,叶轩手伸去解开丁莉的衣扣时,门无预兆的响起。
随着敲门声还传来叶妈妈的喊声:“小轩开门我给你说事。”
叶轩开门,叶妈妈很紧张的样子,看了一眼屋里。见丁莉好端端的坐在床边,就拉住儿子退后一步,再小心谨慎的关了门才压低声音说:“今晚上你不能碰她。”
“为什么?”叶轩很是不解道。
“丁莉这个孩子来得突然,不明不白,我觉得今晚上你还是跟她分房睡觉。”叶妈妈很认真的样子说道。
叶轩郁闷了。
这算什么破事!自己结婚了,大人了,还要做爹了,老娘们的妈妈却来这一招。
“妈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瞎胡乱说什么啊!”
“小轩,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还是乖乖的听妈妈的,跟丁莉分房睡的好。”
“干什么啊!我不听这些那些。妈,你去睡觉,我的事,你别管。”叶轩真的生气了。
叶妈妈看叶轩的态度很坚决,就再次靠拢来很小声的说道:“香儿说咱家有一个看不见的隐形人,他就住在丁莉的肚子里。”
隐形人!叶轩简直想发火了。这香儿究竟几个意思!她的屁话,怎么能相信?
“妈,香儿还是送去福利院吧!”叶轩觉得香儿太过分了。他好心好意却得到这样子的结果,看来她不是善类,再联想到她睡在**,无意间摸到这件事上,看来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存心来破坏他跟丁莉的。
叶轩跟他的叶妈妈在外面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丁莉郁闷的倚靠在床边竟自睡着了。
不得不说,叶轩还是一个比较有主见的人。他没有听从叶妈妈的话在新婚之夜跟丁莉分房睡,在叶妈妈愤然离开后,他还是回到了新房里。
丁莉很疲倦,意识中知道叶轩回到身边,却懒得睁开眼。
叶轩帮她脱掉大红的新娘装,脱去鞋子,把她扶上床安顿好。这才去洗澡间,准备洗一个澡在睡觉。
在另一间屋里,香儿在睡梦中也能脆声声打了一个喷嚏,及时醒来。
看外面天已经黑下来很久了,屋里很安静。
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报纸抖动发出的歘歘响声,也没有叶妈妈惊乍乍风风火火的喊声。
都睡了!包括屋里的家具都在沉睡中。
只有那不知疲倦的小闹钟,滴答滴答的走过不停。
香儿打哈欠,还在想刚才的喷嚏。在农村有这么一个说法,无缘无故打喷嚏,是有人在背地里骂你。会是谁骂我呢!香儿拢了一下被子,这间卧室太小了。
跟小轩哥哥那间大卧室比起来,他们那一间卧室,照这间卧室来改都可以改装两间了。
香儿睡不着,嫌弃的看了一眼小白兔造型的小闹钟,生气的起身来,啪地一下把小闹钟拍打一下。滴答~滴答扰人的声音还是照旧响起,在安静的氛围中特别刺耳。
香儿想不过,拿起闹钟,拔掉它的电池,叉腰模式骂道:“看你还怎么响。”
“香儿。”来自身后的喊声,惊得香儿本能的一惊。
“谁!”
卧室里没有人,当然除了香儿自己,就是墙壁上贴的一张宝贝年画。看见这张年画,香儿就来气,这张年画是叶爸爸新买的,不是买来增添卧室里的喜气,而是以期待的想法买来做模板的。
叶爸爸希望丁莉能给叶家开枝散叶,第一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就像年画里这个胖乎乎的小宝贝。
香儿盯着年画里的胖小子,气不打一处来,真特么的想一把撕掉这幅画。
忽然,年画里的宝贝发生了很可怕的变化。他的眼睛在燃烧,然后胖乎乎的小手也在燃烧,接着无比诡异的一幕出现。胖小子竟然站起来,张开嘴喊:“香儿。”
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香儿使劲的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年画上的宝贝儿好好的,一副笑口常开,憨态可掬的笑模样。没有燃烧,也没有冒烟,更没有火焰。
好奇怪,刚才怎么会产生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