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有一盆芦荟植物,长势良好,这还是叶妈妈在花鸟市场买回来做观赏用的,没想到这次派上用场,用来给她治疗烫伤。
叶妈妈在叶爸爸的护理下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这才想起香儿。
“是她,她……”
“她?”叶爸爸不知道叶妈妈是怎么着火的,口里说的她又是谁,难道是香儿!!!
“是香儿,我跟她吵架,打了她,然后,然后我就这样了。”叶妈妈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十分骇怕中。
“老婆,你不是自己不小心搞的,是香儿点燃你的头发???”
叶妈妈摇头说:“不是香儿点火,是……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这一切,总之跟这个丫头脱不开关系。”
叶爸爸知道自己老婆不喜欢香儿,可是她也不说不清楚的事,怎么好怪在香儿这个小丫头身上!
“别急,我去看看。”
叶爸爸去找香儿。
香儿抱住手臂,把头埋在手臂下,蹲在墙角呜呜哭泣。
叶爸爸走过去,安静的看一会,然后伸出手抬起香儿的脸来。香儿脸颊渐渐肿胀起来,五根指痕,根根分明。
“是阿姨打你的?”
香儿泪水涟涟,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她打你,你用火烧她?”叶爸爸只能这么推测,他实在是没有别的想法。
“不是的,阿姨打我,然后威胁说要我马上滚蛋,否则就……然后她就拿出打火机点燃自己的头发,还说是我……不是我,我好害怕,叔叔求求你别不要我。”
听香儿这么一说,叶爸爸愣住。自己老婆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在儿子叶轩小的时候,但凡遇到不顺心的事,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曾经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说她有轻微的歇斯底里症。
这种病因,是因为内心冲突、情绪激动、暗示或自我暗示引起的突发症。
她要是想陷害香儿,完全可以做到。
叶爸爸没有做声,轻轻拍打一下香儿的肩头,报以苦笑,站起身来去看老伴。
叶妈妈很是郁闷。
家里她是独大,一直以来,家里都平平静静没有发生什么事。现在来了一个香儿,丁莉小产,自己搞成这样子,如果不尽快把香儿这个祸害驱除,谁知道家里以后还有没有太平日子。
叶爸爸进来,端来一杯水,递给叶妈妈。
“她答应离开了吗?”叶妈妈没有接水杯,直接问叶爸爸是不是可以赶走香儿。按照她的想法,趁小轩不在的情况下,赶走她是最好的办法。
“来喝口水,你好久都没有吃药了。”叶爸爸递给一片抑制精神方面的药片跟水杯重新递给叶妈妈。
“你在怀疑我发病了?”
“不是,我是担心你,来吃药吧!”
叶妈妈恼怒,伸手一把推开叶爸爸的手,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叶爸爸怔住“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香儿是一个祸害,你还不明白,你看她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了?”叶妈妈气恼,又哭又闹只差上吊了。
“又来了,真丢人,这么多年我忍你,现在孩子大了你还这样。”叶爸爸气急,撇开叶妈妈走到门口,砰地把门关了,独自走了出去。
叶妈妈欲哭无泪。
以前的确自己有病,可是吃了那么久的药,病早就好了啊。之前发生的事,太过诡异,她必须要告诉儿子小轩。
叶妈妈起身拿起电话,拨打叶轩的号码。
电话拨通——一股灼热来自身体内部,叶妈妈惊恐万状,瞪大眼睛抚摸肚子,接着痛苦的哀叫一声,一束冲天火焰冲出她的口里。叶妈妈,很惊秫,很可怕,瞬间的功夫化成一捧人形体灰烬。
听见老婆的哀叫。
叶爸爸知道她又在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他把电视声音放大,大到震动了窗框。影响到隔壁邻居,有人来问怎么回事,他才关小了声音。
屋里很安静,隐隐约约能听见香儿哭泣的声音。
这小姑娘,也够可怜的。小小年轻,没有了亲人,寄住在别人家里,那种去寄人篱下的滋味,叶爸爸深有体会。
医院。
丁莉终于开口说话,她说“小轩,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