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寒对秦可卿的话,好像不感兴趣,他答非所问说道:“我觉得丁莉有难言之隐。”
“艹,这个时候你还提那贱人有卵用。”
也许他们俩的对话刺激到某人,叶轩突然苏醒,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什么贱人啊!”
“没有,我们说的是没有脸见人。”
见叶轩醒来,秦可卿急忙,支吾两句遮掩过去,他可不想太过刺激这个情圣。
在前半小时,秦可卿还跟沈冰寒还在想这事,要不要告诉叶轩。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怕他在知道丁莉要嫁给一个地球反古逆向型生长的丑八怪男人,会不会崩溃掉。
加上苏北还在等他们去接应,所以秦可卿跟沈冰寒没有把看见丁莉跟人结婚的事说出来。
反而就叶轩手腕上绑扎的红布块感到奇怪。
叶轩也不记得这是谁给他绑扎的红布块,红布块上有血,这是他自己的血,是手腕侵在红布块上的。
在解开红布块的时候,还掉下一种止血草。这种止血草,叶轩是认得的,草本植物属萝摩科鹅绒藤,叫牛皮消、白首乌、针线包几个名字。
听叶轩说这止血草的名字,秦可卿佩服点头称赞道:“挺好,又让我对你多一分崇敬。”
“这个有什么,都我外婆教的。”说话间叶轩忽然发现没有看见苏北“苏北没有跟你们一起?”
沈冰寒说:“说来这事挺奇怪的,要不是看见一个小女孩,你丫的就是死在那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去找你,把苏北留那,待会去接应他。”
叶轩惊讶:“小女孩?”他皱眉头仔细的想了一下说:“是不是这么高,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脏兮兮的。”
“是啊!你认识她?”
秦可卿看看时间不早他说:“得了,咱边走边谈,苏北还在等我们。”
叶轩点头表示赞同他说:“这里地形复杂,多转几圈就没了方向感,这个好像跟某一种磁场有关系。不过苏北呆在那不会有事吧!”
“你没事就好,我们赶快去找到他。”
叶轩能说有事吗?手腕疼,腿也莫名的酸痛,好像跟之前被什么东西刺到有关系。他有一种预感,这山里的带刺的葛藤有麻醉人皮肤的作用,就在他摔倒在地的时候,不就是在被葛藤刺伤之后产生幻觉了吗?
他看见了外婆就是例子。
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那片果园,却不见了苏北。
秦可卿急得团团转,手捧喇叭大喊:“苏北,苏北你在那?”他的声音在宽旷的山谷回**,就是没有苏北的身影。
沈冰寒胡乱猜测的说:“你们说他会不会被什么野物叼走了?”
“不会,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有人来往的,怎么可能有野物?”秦可卿焦急的四周喊。
叶轩皱着眉头看天,看那漫山遍野起来的薄雾,再看枯萎的果树。也在想那个奇怪的小女孩,小女孩咬伤他,又跑来这里引秦可卿他们去救自己。
看来小女孩的心眼不坏,至少懂得怎么帮助人。
想小女孩,又忽然想到好像看见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女人。叶轩见沈冰寒跟秦可卿在找苏北,急得跟什么似的,心里很是不安,要是苏北没有找到,可怎么是好。
这次秦可卿哥几个跟自己出来,可都是隐瞒家里撒谎出来采风开车去附近游玩散心的。
要是他们中其中一个出事,那都得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叶轩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害怕。
就在他万分焦急,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蓦然间看见小女孩的身影在树木中一闪。
“看……她在哪边。”
然后哥几个一起朝小女孩跑过去的方向追去。这次小女孩跑的路线跟之前不一样,也是秦可卿他们一直找不到出出口,很快他们看见农舍,看见路上有人行走。
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她会不会是鬼?”沈冰寒猛不丁的问一句,吓住秦可卿。
“日尼玛别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字好吧?”
沈冰寒不以为然道:“提了又咋地,未必还真的有鬼?”
“你们都少说一句,还是想想苏北现在的情况。”叶轩走向一个路人,这是一个手柱拐杖的老婆婆。老婆婆满脸皱纹,走路很艰难的样子,一不小心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
叶轩走上前拾起拐杖,毕恭毕敬的递给老婆婆说:“老人家你家在哪,我送你。”